我现在的重心是准备进组拍电影……”
“一百五十万美元。”
白时温的声音戛然而止。
再开口时。
语气依然平静。
但话锋转得毫无痕迹:
“……就唱两首?”
“对。”
白时温看向窗外。
车正驶过一段树影。
十月的光从树叶缝隙里落下来,在车窗上切成一段一段晃动的亮斑。
一百五十万美元。
两首歌。
十分钟。
这个数字荒谬到不像演出费。
更像某种“我有钱,所以我要让世界按照我的喜好转一下”的中东式表达。
白时温想起自己早期跑商演的时候。
一场一场赶。
一场一场唱。
车里换衣服。
后台吃冷饭。
现在,他坐在去学宫廷礼仪的车上,一个美国经纪人打电话告诉他,迪拜王室开价一百五十万美元请他唱两首歌。
世界变化得确实有点快。
“什么时候飞?”
“他们会派私人飞机来首尔接你,二十六号上午出发,路程大约七个小时左右,落地后休息、试音、晚上演出。结束后直接飞洛杉矶。二十七号到,二十八号湖人主场。”
“嗯。”
“你这个‘嗯’是答应,还是又在思考什么奇怪的韩国道德问题?”
“答应。”
“good。”
soter明显松了一口气。
“白,相信我。这种钱不要想太多。世界上有些人花一百五十万美元,只是为了让自己周末开心一点。你不拿,也会有别人拿。”
“我知道。”
“那你好好休息。”
soter像是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
“等二十七号见面,我再跟你详细汇报《legend》的商业报价。nba、运动品牌、游戏授权、电影预告片、代言……很多东西都在排队。”
“嗯。”
“还有,迪拜那边的预付款我一会儿让财务转过去。”
“好。”
“seeyouon27th”
“bye。”
通话结束。
白时温把手机放回膝盖上。
车继续往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