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
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
“父王以为……该如何处置?”
这一句出来。
监视器后,李俊益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对。
就是这个。
不是突然变笨。
也不是突然怯懦。
而是被当众碾碎一次后,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有资格说话。
宋康昊饰演的英祖笑了。
“世子临朝问政,遇事不决,反问寡人。”
“那寡人让你做代理有什么用?”
这句一出。
满朝无声。
思悼世子的脸色一点一点白下去。
最后。
他缓缓俯身。
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儿臣……知罪。”
李俊益盯着监视器。
没有马上喊停。
镜头里,白时温饰演的思悼伏在地上。
他没有哭。
也没有发抖。
可所有人都能看出来,刚才坐在朝堂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世子,已经被父亲亲手按灭了。
“cut。”
群演们陆续从跪坐里缓过来,偷偷活动膝盖。
宋康昊低头看了白时温一眼。
白时温还维持着跪伏姿势。
过了两秒,才慢慢直起身。
宋康昊朝他伸手。
白时温握住,借力站起来。
“怎么样?”
白时温问。
宋康昊毫不吝啬地竖起大拇指:
“昨晚台词背到几点?”
“凌晨三点。”
“很拼。”
李俊益导演从监视器后站起来。
“保一条。”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
“刚才那条很好,但再来一条。”
白时温转头。
“哪里调整?”
李俊益看着他。
“你前面说改革的时候,可以再亮一点。”
白时温理解了。
“后面摔得更重?”
“对。”
“明白了。”
白时温重新整理朝服下摆,走回原位跪坐。
工作人员重新布光。
群演重新落座。
场记重新走到镜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