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温看着soter。
“你确定?”
“当然。”
soter笑得很自然。
“美国这边有我,你现在该回韩国。”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
“你不是还要拍那部父亲把儿子关进米柜的电影吗?”
白时温:“……”
白恩雅:“……”
这话说得太简略。
但也太准确。
《思悼》那边后面压着最重的几场戏,白时温从全州飞来洛杉矶之前,就已经把提刀闯宫和米柜戏往后挪了一周。
按理说,回韩国越快越好。
但问题是。
这话从soter嘴里说出来,就很不soter。
白时温没有继续追问。
“行。”
soter点头。
“走。”
……
白时温穿过通道时,陆续有人过来和他打招呼。
恭喜。
舞台很棒。
有机会合作。
soter一路替他挡了不少人。
挡得很熟练。
也很强硬。
平时他最爱这种社交场合,能聊一句绝不只点头,能交换号码绝不只挥手。
今天却像生怕白时温多停半分钟。
现代那支雅科仕车队已经等在出口。
白时温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灯火通明的剧院。
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
双奖。
王座舞台。
泰勒。
苹果。
还有那张被湿巾拍照回复过去的照片。
这些东西挤在同一个晚上,显得美国娱乐圈比韩国片场还会安排狗血情节。
抵达洛杉矶国际机场时,行李已经被人提前送到了贵宾通道。
工作人员把护照和登机文件递过来。
一切快得像早就安排好了。
白恩雅接过文件时,忍不住又看了soter一眼。
这哪里是送机。
这分明就是早就准备好把人打包送走。
白时温也察觉到了。
但他没问。
soter这种人,如果想说,早在车上就说了。
如果不想说,问了也只会得到一口被啃过的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