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是正向现金流。
只是“正向”的幅度,被亲手砍掉了将近一半。
白恩雅看着这串数字,又抬眼看了看白时温。
“堂哥。”
“嗯?”
“你这样是在卷同行。”
白时温抬眉。
“什么?”
白恩雅把预算平板递过去。
“那些娱乐公司的老板会讨厌你的,以后任何偶像组合办演唱会,粉丝都会拿你来比。”
“为什么没有延长地铁?”
“为什么没有暖手宝?”
“为什么没有外地大巴?”
“为什么没有母婴室?”
“为什么没有热饮?”
“为什么我们买了十二万韩元的票,最后还要自己在寒风里抢末班车?”
她说完,自己都笑了一下。
韩国娱乐圈这几年的演唱会票价一路往上抬,区动不动就是几十万韩元起步。
可与之相对的售后服务,几乎全程依赖粉丝自发组织的应援站,公司本身能省就省。
白时温这一套搞下来,免费门票,定制应援棒,延长地铁,长途大巴,覆盖六万人。
以后再有偶像组合开演唱会,无论收多少钱,粉丝心里都会自动出现一个对照表。
这种事一旦形成习惯,娱乐公司的成本结构就会被迫往上抬一截。
不抬,就会被骂。
抬,就要肉疼。
白时温听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们肉疼,关我什么事?”
他拿起旁边的剧本,翻开一页。
“我赚我的钱,我花我的钱。他们如果觉得委屈,可以去向首尔市政府申请禁止我开演唱会。”
白恩雅:“……”
很好。
非常不讲道理。
也非常白时温。
他本来就不是韩国传统偶像工业流水线上切出来的标准件,自然也不在乎会不会砸了企划室长们的饭碗。
……
下午四点多。
全州片场基本收拾干净。
最后一辆装着戏服的厢式货车关上后门。
副导演核对完通告单,朝大家挥手。
“出发!”
车队陆续启动。
辉翼高顶豪华定制版排在中后段,前面是道具车,后面是服装组的小巴。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