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低得像来菜市场买打折萝卜。
送走sk电讯负责人后,休息室里安静下来。
白恩雅合上合同夹,忽然说:
“堂哥。”
“嗯?”
“鲜京免税店那边出事了。”
白时温抬眼。
“什么事?”
“那边把他们的牌照撤了。”
“该不会转给现代百货了吧?”
白恩雅点点头。
白时温:“……”
一张免税店牌照,看起来只是商业许可,实际上却足够让两家财阀重新掂量彼此的位置。
收一家,放一家。
给一家甜头,给另一家敲打。
青瓦台那边的人,倒也不是完全不懂怎么用小刀割肉。
至于这主意到底是谁出的。
白时温脑子里闪过那个“老师”的影子。
看来,白正勋那个新片概念越来越有现实土壤了。
……
十二月十三日。
水原华城行宫。
这几天,白时温的戏份一场一场往下收。
书房里的水墨画。
院落中的射箭。
孩子诞生后的短暂喜悦。
父子之间尚未彻底撕裂前,那些还能被叫作日常的片段。
上午十一点。
李俊益坐在监视器后面。
镜头里,白时温放下手中的画笔,抬头看向窗外。
华城行宫冬天的光落在纸面上。
一幅尚未完成的水墨画。
一个注定无法完成的人生。
几秒后。
李俊益终于开口:
“过了。”
副导演立刻拿起扩音器。
“白时温演员,《思悼》戏份全部杀青!”
掌声立刻响起来。
工作人员捧着一束花递给李俊益导演,然后他亲自走到白时温面前,递过去。
“辛苦了。”
白时温接过花,微微鞠躬。
“谢谢导演。”
宋康昊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
“去唱歌吧,世子。”
白时温看他。
“父王允许了?”
宋康昊笑了一声。
“今天准你出宫。”
白时温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世子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