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补充说明。
查理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不太体面的念头。
他该不会是想潜我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先被吓了一下。
但又不能怪他想歪。
他可不是什么涉世未深的小白花,洛漂了两年多,这个城市的娱乐圈有多乱,查理比大多数人都清楚。
有人为了版权互相背刺,有人为了上位陪酒陪笑,还有一些大人物的爱好,离谱得能让天主教堂连夜加班驱魔。
查理走到卫生间,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头发乱糟糟的。
眉毛中间那道断痕还是老样子。
整体来说。
帅。
客观地讲,确实帅。
他把脸凑近镜子,左看看,右看看。
难怪。
换他是大佬,他也会挑自己。
查理退后一步,开始纠结。
去,还是不去?
去。
万一真是那种事呢?
他虽然穷,但身体是自己的。
不去。
万一真是正经谈音乐呢?
这种机会,在他目前的处境里,比中彩票还稀有。
查理又站在卫生间纠结了三分钟。
最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去。
但要做好准备。
他翻遍了整间公寓,厨房抽屉里找到一罐胡椒喷雾。
这是之前买来防流浪狗的。
买回来之后一次没用过。
因为他发现,自己遇到流浪狗时第一反应不是战斗,而是跑。
查理拿起来摇了摇。
里面还有东西在晃,应该还能用。
他把胡椒喷雾塞进外套内侧口袋,又回到卫生间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然后拿起钥匙出门。
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茶几上那份还没签字的文件。
如果今晚白时温真的只是想聊音乐。
那这个字,他可以再等等。
如果白时温不是想聊音乐。
那他口袋里有胡椒喷雾。
……
飞机落地洛杉矶的时候,已经接近深夜。
白时温一行人几乎没有停留,出了机场就上车,直奔比弗利山庄四季酒店。
车厢里很安静。
芝加哥的冷风似乎还残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