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煎饺,今天只点了一碗,而且吃得这么慢。
在釜山阿姨的判断体系里,吃得少只有两种原因。
要么生病了。
要么心里装了东西。
白时温心里确实装了东西。
下午他要去拍《signofthetis》的v。
为了拍好那些没有人的画面,他必须先在脑子里装满人。
那些穿着校服的、十六七岁的、本来应该在教室里打瞌睡或者偷看手机的人。
白时温放下勺子,把现金放在桌面,起身离开。
“谢谢阿姨,下次多吃。”
三月的洛杉矶很亮。
亮到不像一个适合拍悼念v的地方。
但有些歌,就是要在最亮的地方唱最暗的事。
……
韩国,汝矣岛,kbs别馆。
《制作人》开机第一天,片场从早上八点开始就处在一种独特的混乱秩序。
所有人都在忙。
但忙得并不慌。
因为开机头几天,大家还处在“互相摸底”的阶段。
演员在摸导演的脾气,导演在摸演员的节奏,工作人员在摸谁好说话谁不好惹,经纪人在摸哪个角落信号最好方便刷手机。
而此刻,李知恩正坐在化妆间里,被两个造型师围着做最后调整。
镜子里的她和平时的iu已经不太一样。
造型师给她选了一件剪裁利落的外套,肩线干净,腰身收得漂亮,整个人从“国民妹妹”那条熟悉的路线,被硬生生往“冷脸御姐”方向推了一大步。
应该说,效果是有的。
至少从镜子里看,她确实不太像那个会抱着吉他唱《星期五见面》的甜妹了。
唯一的问题是——
御姐这个概念,在李知恩身上实践起来,多少有点难度。
不是脸的问题。
主要是某些客观条件确实比较客观。
比如身高。
比如气场。
比如胸前那片过于平静的地理环境。
造型师盯着镜子看了几秒,伸手替她把外套领口往下压了压,又往回拉了拉,最后选择放弃。
“这样就很好。”造型师说。
李知恩从镜子里看她。
“欧尼,你刚才的沉默不像觉得很好。”
造型师的手停了一下。
旁边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