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
所以，对於败给他的人，他无需手下留情。
诺大的道场因李凡的话安静了片刻，无数双眼睛盯著他。
看来，他看的很透，他知道自己败就是死，因此他也不打算剑下留情。
果然，杜七言因李凡的话而迟疑了片刻，像是犹豫，他当然想要这样的机会。
他若胜，的確会杀了李凡，诛李凡者，朝廷封赏，一朝成名，天下皆知。
但是，他却不想死。
他自认为，他的胜率不足五成，甚至，可能不足三成。
“退下吧，你已经败了。”李凡见杜七言的犹豫淡淡开口，杜七言听闻此言身上剑气滚滚，整个人仿佛化作出鞘利剑。
但即便如此，眾人依旧感觉此刻的他，並没有安静站在那的李凡锋利。
那简单的一句话，似乎已经定了胜负。
“启阵。”
杜七言大喝道，脚步迈出，剑气冲霄，他目视李凡，朗声道：“齐云舍杜七言，请指教。”
他话音落下，巨大的道场中间，有光束冲天而起，像是隔断了空间，此时杜七言便站在阵法之中。
六境道体大战，这道场虽大，但却依旧容不下这种级別的大战，为免波及周围，自然要有阵法。
李凡还未开口，便见阿七身形一闪，便入阵法之中。
“我要战的不是你。”杜七言身周剑气环绕，一柄柄飞剑起。
“你们这么多人，欺负小凡哥一人？我为何不能出手。”阿七看著杜七言道，她话音落下，剑已在手。
杜七言闻言无可反驳，今日论道，李凡一人面对群雄，为何阿七不能出手？
这本就不是一场公平的论道。
阿七眼神中透著骨子里的厌恶，这些人和当年陈家那些人一样，都是道貌岸然，这一次，她要为小凡哥挡住他们。
“师弟小心，七姑娘乃石道人弟子，擅无生剑道。”秦奕提醒道，酒楼之中那道人点出了阿七的身份，如今许多人都已知晓，秦奕担心杜七言掉以轻心。
李凡没有阻止阿七，之前数日他和阿七交流过剑道。
阿七的剑道很强，非常强，她修行也是仙人剑经，虽然不知这杜七言实力如何，但绝不可能是阿七的对手，否则，他便不会寂寂无名。
如果天赋真的足够出眾，即便再低调，也藏不住，论剑道，世人自会提及他，但杜七言显然不在其中之列。
在这天骄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