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就能拿到该校颁发的毕业证书。”
“我查过了,这份毕业证书虽然是真的,可含金量极低,连校长签名都不是本校的校长,而是在本校挂名的一位专家。”
“因为外国人签名,字写得随意,肉眼很难发现问题。”
“所以,这件事的根源在我,我要向您、向省委做出深刻检讨,愿意接受组织任何处罚。”
任晓还算知道深浅,自始至终,没有提及“董胜涛”半个字。
把一切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
他知道,哪怕把董胜涛供出来,他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反倒落个落井下石、推脱责任的罪名。
可即便这样,此时的董胜涛,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早在参会之前,他就从女儿那里获知到结果。
一开始,女儿还眉飞色舞讲述,自己表现得特别好,厉书记全程都对着她笑,还夸她工作做得扎实。
当时她就觉得好运将至,说不定还有机会被省里看上,以后能往更高的地方走。
谁知道这才几个小时,风向就彻底变了。
原来厉书记根本不是满意,是压根就没把她那点小表现放在眼里,盯着的就是她这个文凭和招聘的事儿。
董胜涛心里又气又悔,气的是女儿不懂事,迎上去欢迎好好说话不行,非要硬加一句外语,这不就是自投罗网,刚好撞到厉元朗的枪口上吗?
悔的是自己当初太心急,觉得让女儿去试点社区攒资历,趁着厉书记调研露个脸,就能顺势把她的位子稳住,没想到反倒成了送上门的靶子,想藏都藏不住。
他心里清楚,曾繁城本来就和他不对付,现在出了这事儿,对方肯定不会手下留情。
可事到如今,他再怎么坐得住,也没法再假装没事了。
手指抖了半天,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可喉咙干得发紧,连一口水都咽不下去。
曾繁城和任晓纷纷主动承担责任,可厉元朗一点面子也不给。
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对二人摆手,并说:“早知道有责任,为什么事后才主动站出来?招聘的时候,审核把关的环节都干什么去了?拿着工资,坐在这个位置上,就得担起对应的责任,出了问题才想着认错,早干什么去了。”
厉元朗的话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
曾繁城和任晓本来主动认错想落个好态度,被厉元朗这么一问,脸色都变得尴尬,低着头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