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百米外,引擎熄着,驾驶室没人。
他把窗帘拉上,只留一条缝隙,才转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镜子里那张脸没什么表情,眼睛是亮的,像两块浸了水的黑石子。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他就按赵振国给的清单开始行动。
首先见了一位荷兰本地律师,叫范德米尔,五十多岁,秃顶,戴金丝边眼镜,说话带一点林堡省的口音。
这位律师是周振邦多年前埋下的民事线,只做商业注册和税务咨询,不问来源,不问用途,按小时收费,单据开得清清楚楚。
黄罗拔坐在范德米尔办公室那把樱桃木椅子上,从公文包里取出两份信托文件,一份巴拿马注册的,一份列支敦士登的,作为股东,注册了三家空壳公司。
注册完成后,他马不停蹄去了abn aro和荷兰合作银行。
在abn aro那间镶着深色大理石墙面的办公室里,银行经理是个瘦高的年轻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问他开户用途。
黄罗拔拿出一份拟好的货运代理合同范本,说要做欧洲内陆水运的转口贸易。
经理看了一眼合同,又看了一眼他那张泰然自若的脸,没再多问。
黄罗拔从旅行袋里取出五十万美元本票和一部分现钞,本票是苏黎世开的,现钞是全新连号的百元美钞,用橡皮筋扎成五捆,存入账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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