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识趣的话,随便交出三四个来交差,大家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市长的这个举动,其实就是递过了一个阶,也暗示了自己并不想大动干戈。
聚集在革命路交通桥上的那一百多名士兵,更像是一个武装威慑。
在这种情况下,若是南区的那些“大佬”。尤其是那个据说控制了南区地下力量的本土教派的首领,如果脑子清醒的话,如果按照正常的情况的话,应该慧顺理成章的接过这个阶,然后胡乱交出几个人来凑数。
最后大家都算可以敷衍过去。
市长继续站在这个城市的最高位置,向所有人显示了自己的“掌控力”,北区的大佬们继续在北区吃香喝辣。
南区的地头蛇们继续在泥潭里过自己的小日子。
正常情况下,应该是这样的。
然而……
那些疯子,那些本土教派的狂信徒,展示了什么叫做不按常理出牌!
下午两点三十七分的时候,革命路上的关卡以南,街道上,一辆破烂的警车仓皇从南区开了回来。上面原本跟着去南区的几个警察,全部都被缴了械!
来到驻军助手的地方,警车停下后,车内的警察仓皇下车,每一个都是皮青脸肿,身上的制服都被撕扯坏的样子一一每个人都遭受过了殴打!
但,局长不在!
开车的司机,嘴角带着血,眼神甚至都有些涣散的样子。
他冲下车,一把抱住了驻军的首领,一个留着大胡子的军官,语气带着焦急,仓皇,狼狈,甚至是崩溃!
“他们杀了局长!他们杀了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