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内。
他看了看手上的无意剑，一时间陷入了沉思之中。
自己好像被玩弄了。
剑女场景所有人居然都是剑女分身，虽有些出乎意料，但也没那么震惊。
其实陈林之前就有所猜测只不过猜的是剑阁的人都是对方的分身。
没想到是全部。
这样的话。
林青雨恐怕再也见不到了。
陈林有种感觉，对方封闭剑界，或许是想要冲击主宰境，那样必然会把所有分身都收回。
而之所以会作出这样的决定，大概率和他拿回来的那朵白信物有关。
古荒的处境影响到了对方。
“剑女，古荒，白月光……”
陈林轻声嘀咕。
这三人都有主宰的实力，境界早已足够，但却没能突破主宰，因为他们没有选择‘臣服’。
要臣服谁？
谁有这么大的能力？
陈林想不出来。
已知的信息中，哪怕是传说，都没有这样的人物。
还有一事让他很担心。
他担心臣服这个规则，对现实界也适用。
这不是臆想。
陈林认为，当年月宫之主辉夜，还有那个神秘魔头，很可能也是因为不愿意臣服，所以才被消灭的。
如果真是这样，就可以推断出，界河之外的那些至尊强者都选择了臣服，有这些‘奴才’在，不臣服的人将更没有机会晋升主宰。
我跪着，别人也不能站着。
这就是人性。
陈林继续思索剑女的话。
对方直言他时日无多。
要是别人说，他自然不屑一顾，可对方是剑女，他就不得不重视。
那番话看似在调侃，实际上是在提醒。
“时日无多么？”
陈林沉吟良久，觉得剑女所指的时间节点，应该就是彩虹历一三一四年。
指向性其实很明显。
因为开元城的那个骑驴老者，已经提醒过他一次，对方只要不是探索者，就也是剑女的分身之一。
想通之后。
陈林愈发感到了紧迫。
这个伴随他一生的谜团，终于要图穷匕见，给他的压力可想而知，万镇苍和太史家族的危险，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必须要加快速度了。”
陈林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