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
这张门是不是在教育这件事上,是不是风水不好?怎么教出来的都是这样的逆徒!
其实从清产实征法和劳保之法开始推行之后,申时行就发现,这太子好像和他有点渐行渐远的味道了,其实想想也正常,太子正年轻,年轻自然气盛,做事激进,他申时行一把老骨头了,想法趋于保守。就是有点心里不舒服而已。
连侯于赵都擡起头,十分惊讶地看着太子,原来是同道中人的激进派,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先生稍安勿躁,请听我细细道来。”朱常治见申时行有点急,赶忙劝了一句,请太子太傅听完他要讲的东西。
朱常治正襟危坐:“先生,父皇把这事儿交给我,就是让我试,让我犯错,能犯的错,不能犯的错,都犯一遍,都尝一尝咸淡,父皇回京了,好根据每条施行情况进行纠错。”
“我要是什么都不做,处处都想着行无差错这四个字,就是最大的错。”
太子哪有那么好当的?做得多是错,什么都不做,更是错上加错,之所以要在父皇离开后推行太子令,本身就为了试错。
“太子殿下所言有理。”申时行对太子所言,倒是十分赞同,他有点心不在焉,是因为他某些痛苦的回忆被唤醒了。
皇帝要纠错,不会处罚太子,哪怕是提出过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法之不行、自上始之的商鞅,这个法家巨擘,在推行秦法的时候,秦惠文王做太子的时候犯了错,挨罚的也是太子的老师。
太子不可黥,黥其傅师。
那皇帝九月份回京,要对劳保之法进行纠偏,那挨罚的会是谁?显然是他这个太子太傅!
官降三级的话,要以从四品做首辅了吗!
这像话吗?这太不像话了!!以五品巡抚松江、浙江两地,现在要从四做首辅!
“先生,先生?”朱常治见申时行走神,低声叫了两声。
“殿下,四品应该能入阁吧,文华殿大学士是五品。”申时行回过神来,眉头紧蹙的问道。士可杀不可辱!
“劳烦先生为孤受些委屈了。”朱常治有些歉意,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算不得委屈。”申时行想了想,面色恢复了平静,不就是从四品的首辅吗?话又说回来了,老师代太子受过,太子继位不继位,皇帝都要承这份情。
到了内阁这个地步,圣眷才是第一位的,品阶其次。
“还有个喜事,太子妃三月二十一日,生下一位公主,重五斤八两,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