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大明真的是太严肃了,太认真了,她不是很理解这种严肃和认真。
“不是。”霍丞信仔细斟酌了一下,明确回答了她的问题,她是西班牙王后,这是她的第一身份,大明对附籍有着相当完善的制度。
玛格丽特想了想问道:“那我肚子里的孩子呢?出生后在大明读书,是按大明人算,还是按海外洋人算?”
“大明人。”霍丞信简单解释了下大明的户籍制度,这个孩子的来路可以确认,就可以附籍义城侯府,他作为番都指挥,也报备了五军都督府。
“这还差不多,虽然搞不清楚为何要如此的认真,但我最亲爱的爱人,我入学了!至于能学多久,全看西班牙的局势了。”玛格丽特颇为兴奋地说道,她是想要读完的,但能不能读完,她说了也不算。在霍丞信眼里,玛格丽特更像是个被宠坏的孩子。
万历二十九年六月初一,皇帝的仪仗来到了新港的观潮阁,朱翊钧来此,是为熊廷弼和朱翊缪送行,他们俩本来要在四月份再次出海,不过随着皇帝多玩了几天,六月份才起航。
“皇兄还真是滴酒不沾,还是水。”朱翊缪看了看皇帝的杯子,里面一定是水,不是酒。
“朱翊缪,朕喝的是酒!酒!给你们送行,朕还能喝水不成?!”朱翊钧一听,直接气笑了,这潞王,临走了还要跟他这个皇兄争执一番才肯罢休。
这么多年了,就没人敢问他每次九爵礼,酒杯里是水还是酒,就朱翊缪敢问。
“酒,是酒,哥我自罚三杯!”朱翊缪也浑然不在意,这次回大明,除了没讨到宝钞之外,其他都堪称圆满,是不是酒不重要,陛下把杯子端了起来,就是尊重,就是肯定。
朱翊缪连灌了自己三杯,才笑着说道:“下次再回大明,在松江府多待一段时间,京堂的那群败类游街完了,下次该游松江府的老爷了。”
常年出海,他的酒量很大。
“一言为定。”朱翊钧举了举酒杯,看了看熊廷弼、朱翊缪说道:“二位此去,定要注意安全,活着回来。”
“放心吧哥!我最是惜命,熊大特别能打!”朱翊缪十分肯定地回答了皇帝陛下的问题,那些番夷、倭人更怕这两位出事,因为会招致皇帝的怒火。
这两位出点事,那皇帝只会是非对错无心分辨,让整个太平洋燃烧。
“这次墨西哥国王佩托也要来?”朱翊钧问起了一个安排,佩托这是第二次出访大明。
“这次来访,主要是为了还债,还了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