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岗、易燃物品随意堆积等等问题,都是对安全的克扣。
而不肯执行保劳之法,绝不可能安全生产,这就是胡峻德看到的结论。
“你这个想法很新颖,也非常好,朕非常赞同。”朱翊钧看完了奏疏,眼前一亮,递给了李佑恭,让他转载在邸报之上,能把保劳之法和安全生产联系上,是胡峻德第一次提出。
“陛下,这棉坊仓储,烧起来,那损失绝不是一年两年可以抹平,势豪商贾们想不明白为何官厂就很少失火,可这民坊就是火灾频发,哪怕是管理的再严苛也没什么用,该烧起来还是会烧起来。”“朝廷要讲清楚讲明白。”胡峻德有些急切地说道。
“是呀,一把大火,能把几年,甚至十几年的辛苦,付之一炬,商贾们无论如何严格要求,可是仍然频繁发生,损失巨大,现在看来,是朝廷慢了些,这劳保之法早该推出。”朱翊钧反省了一下自己和朝廷。朝廷作为超越其他阶级调节矛盾的存在,占据主导地位,应利用各种工具缓和矛盾。这保劳之法,不仅仅是在保护劳动者,也是在保护势豪商贾们的财产。
安全,无论何时何地,都是一种奢侈品,在工坊生产中也是如此。一旦发生事故,不仅会造成直接损失,需要赔偿,还会因耽误生产引发种种问题。
把人当成人,这些安全才不会被克扣。
但让势豪和商贾自己把保劳之法和安全生产联系在一起,还是太难了。
“陛下,还有一件事,势豪们请愿民改官。”胡峻德拿出了另外一本奏疏,递给了李佑恭,面色流露出了担忧。
朱翊钧看完了奏疏说道:“上贡哄朕?”
“这些势豪有些担忧,就是公私联营,他们就是求个安心。”胡峻德犹豫了下说道:“当初文成公,也带着晋商们献了一千万银给陛下,而且这么多年,陛下从未欠过分红,这有了朝廷的背景,他们也好放心做事。”
“陛下,这也不是大明独有的,那伦敦东印度公司,不也要按年给英吉利王室分红的吗?都是一样的。其实荷兰东印度和伦敦东印度,都是官办的,民间的商人负责具体经营,也就是劫掠罢了。“你弄得?还是这帮商行主动请愿?”朱翊钧眉头一皱问道。
胡峻德仅仅犹豫了一个呼吸就立刻说道:“臣就透露了一点这个意思,他们自己写的请愿书,算做是臣办的,他们怕臣刻意针对他们。”
被自愿,一目了然。
“胡巡抚好大的官威啊。”朱翊钧敲了敲桌子,他换了称呼,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