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讲的对。”朱翊钧一听立刻说道:“下山后,朕再加几个字:赠张居正。”
“这些个贱儒们,最喜欢干这种事儿了,不能给他们这个机会。”
“臣遵旨。”李佑恭美滋滋地俯首领命,他是宦官,见缝插针,找到机会就进点谗言,给这些文官们上点眼药,让陛下对外廷大臣,常怀警惕之心,是他的分内之事。
李如松站如松,他的情绪和所有人都不同,陛下是缅怀,戚继光是觉得老伙计太爱显摆,一句比一句傲气冲天,而四皇子是觉得这番大业,他也可以,李如松的身份更加单纯些,不是帝师,也不是宗亲,他是个武夫大将。
在他看来,陛下对张居正的感情,不是惺惺作态。
其实朝廷有些人猜测,皇帝是英明的,为了保护万历维新的成果,不被人窃取,才如此尊崇张居正,毕竟越缺什么,就会越要表现什么。
其实皇帝内心深处,应该对张居正当初的摄政,耿耿于怀,不过为了大计,不得不尊崇。
但李如松今天却看到了,陛下对着一块石碑,愣神了许久许久。
李如松真心觉得,在万历朝当武将,是非常舒适的,只需要一直立功,其他的事儿,交给陛下就好了。打仗简单,人心难测,他其实不怎么喜欢朝廷,尤其是不喜欢朝廷勾心斗角,他年少的时候,总是看着父亲唉声叹气,打输了要挨罚,打赢了,还要想办法和朝廷各大臣派来的狼心狗肺之徒争功。那时的大明朝廷,何止是稀烂二字可以描述?诚如张居正这首词里写的那样,天地,真的换了人间。朱翊钧在三月十四日抵达了徐州的桃花驿行宫,一到地方,朱翊钧就气坏了。
“徐州知府刘顺之,你这是抗旨?朕都下了明旨,浪费可耻,不修,为何又修了?!”朱翊钧说话的语气格外的狠厉,徐州把机械厂的银子,拿来修园子了!
这桃花驿行宫足足八十亩地,一年就住一次,居然有了明旨还要修!
“为了赚钱。”刘顺之垂垂老矣,他今年七十一了,七十古来稀,面圣都不需要行礼的年纪,他怕什么,有本事皇帝把他砍了,他修都修了,木已成舟。
“赚钱?”朱翊钧眉头一皱。
刘顺之见陛下态度不再生硬,就解释道:“这十里桃花坡,游人如织,一年能赚十多万银呢。”皇帝陛下的确只来一次,可这十里桃花坡,这文人墨客、徐州城里百姓游园踏春,这里就是最好的地方。
行宫八十亩,徐州地方当然不敢抗旨再多修一分,就是在外面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