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口气，目光落在场地中央的试验设备上，他也跟着过去检查起来。
卤灯的光晕微微闪烁，摄像机已对准指定位置，胶卷就绪，试剂就位。
设备全部正常。
过了一会儿，所有人都各就各位，一场关乎中医荣耀、探索经络奥秘的实验，即将拉开帷幕。场地里的脚步声渐渐轻了下去。
所有设备嗡鸣待命，三道摄像机镜头稳稳对准试验区，胶卷早已上好，只等按下开拍。
三十名受试者按组站好，神色有紧张，有期待，却没有一个退缩。
老教授们在观礼区坐定，目光齐刷刷落在场地中央，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师父陆东华也带着老胡退到一侧，和几位老先生并肩而立，只静静看着自己的徒弟。
方言走到场地正中，擡手示意。
“各组，就位。”
一声落下，贺普仁、楚乔南、几位研究生同时上前，手套、针具、荧光素钠注射液一字排开。动作整齐，没有半分多余。
方言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沉稳、清晰，穿透整个地下实验室：
“第一组，手厥阴心包经。受试者上前，取穴一一内关。”
一名年轻人上前，挽起衣袖，前臂稳稳伸出。
贺普仁亲自定位，指尖在内关穴上轻轻一按：“位置确认。”
方言点头：
“针刺，得气。”
银针轻撚而入。
不过片刻，受试者轻轻“嗯”了一声：“有了……酸、胀，顺着胳膊往上走。”
“得气确认。”
方言擡眼，“微量荧光素钠，皮下注射。”
注射液缓缓推入。
没有惨叫，没有惊慌，只有针管轻轻的推送声。
“注射完毕，等待循行。”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一段前臂。
方言淡淡开口：
“开灯。”
啪
强光卤灯瞬间照亮受试者手臂。
下一秒，整个实验室，猛地一静。
不知是谁先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在灯光下，一条淡绿色、清晰、笔直的亮线，
从内关穴开始，顺着前臂内侧，一路向上，不偏不倚，和古经络图上画的心包经，完全重合。不是血管，不是淋巴管，不是神经。
是一条清清楚楚、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