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程好听到他的话后,脑瓜子嗡的一声。
吞掉小马?
“你要趁火打劫?”她很快反应过来。
“这叫什么话。”张远不满的看了她一眼。
“趁火打劫的前提是有东西可以劫,外加火不太大。”
“滔天巨焰时,谁去抢东西?”
“我更愿意称之为各取所需,互帮互助。”
张远琢磨着这事:“私下可以有兄弟哥们,但在商场上是没有兄弟的,最多只有盟友。”
“我不坑他,就已经算道德高尚了。”
“若说趁火打劫,应该是此刻挖小马的墙角,把他们公司的能人干将都搞走。”
“甚至为了挖人,还得故意散布各种对狗哥不利的消息。”
“这种小家子气的事,我不会做的。”张远摇摇头。
所谓要劫劫皇纲,要嫖嫖娘娘。
人生在世,眼界得开阔,别老想着搞小动作。
“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
“这种事可不能沾!”好姐姐反复提醒道。
“都和你说了我有分寸。”
“别担心,你照顾好自己就行。”张远牵起她的手。
“那其余两件官司呢?”她再度挂起了愁容。
“我慢慢想,不着急,事多得一件件来。”
张远摸着下巴,不急不缓。
“被敌人逼到被动的境地是常有的。”
“我本就在逆境中成长,这都不叫事。”
“你去休息吧,晚上一起好好吃一顿。”
“我去书房再思考思考。”
“顺便吊点消炎药。”
程好忧心忡忡的歇着去了。
他这边则挂着水继续琢磨。
一切按部就班,该吃吃该喝喝,先恢复体力。
隔了一天,他又恢复了许多,能自如行动,脚步也没那么虚浮了。
公司那头,几位部下焦急的给自己打来电话,询问情况。
“一直瞒着公司也不行,总要知道的。”杨思维平时算淡定的,可此时也心脏狂跳。
“我明白你的意思。”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认为,此刻要做的事情就一个字。”
“等!”
“等,等什么?”胖娘们做老蒋表情,我不明白。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