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骂街有什么区别?”张远玩笑道。
程好:……
“想培养音乐听莫扎特。”
“想培养表演听人艺老话剧。”
“想培养外语看外国电影。”
“咱们家不需要培养曲艺行的人。”张远不太认可她的做法。
万一听多了谦哥,出生就抽烟喝酒烫头怎么办?
“你可是正经曲艺行的人,在曲协还有职务呢。”
“而且还有德远社的股份。”
“那也不用。”张远摆摆手:“你没有曲艺行的背景,我也没工夫管,干不了的。”
张远心说这行多少坏人我能不清楚?
“我就开开玩笑,听着解闷。”程好也没想往这方面培养。
在她眼里当然是公职最高级,艺术类都是下等的,哪怕自己也是艺术行。
“说起来,你骂骂咧咧好几个钟头了,做什么呢?”
“我怎么觉得不像你?”好姐姐眯起眼睛。
她刚才听了好几耳朵。
不至于因为一个歌手的合同就召告天下似得到处控诉,就像怨妇一般。
很不正常。
敌人不了解他,但身边人还是了解的。
一般他这么干准没好事。
“你不会要害人吧?”程好得出结论。
“你这叫什么话!”张远立马急眼:“怎可凭空污人清白。”
“什么叫害人?”
“我能害谁?”
“你自己心里有数,我休息去了。”程好懒得和他多嚼舌头。
她现在已经开始学习装聋了。
没听到就不操心,我还是操心自己和孩子吧。
见他自信满满的样子,也不担心他吃亏。
“对了,我出去一趟,去大院那边,和狗哥他们家碰面聊事。”
“知道了。”对方边走边回到。
张远有事会大致和她说,显尊重。
她则是你告诉我,我就听,主要精力在孩子身上,别的懒得管。
坐车去了那头,没多久便见到了分手有阵子的大狗哥。
今天来的人可多。
不光有狗哥夫妻俩,他的女儿也到了。
还有他的姐姐和妹妹也一块来。
“咱们难得聚在一起,狗哥最近身体不好,就不喝酒了。”
“咱们品茗聊天,难得高雅一回。”张远玩笑着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