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个研究生、几个同样开奔驰的富二代,充其量再叫上几个跟他家有生意往来的小老板的儿子。
小孩子打架,叫家长已经够丢人了,他不可能叫得动真正的大人物。
但楚星不一样。
楚星没有家长可以叫,他自己就是那个“大人”。
叶之之看了看眼前的楚星,又瞥了一眼对面的周瑞。
她忽然觉得周瑞很可怜。
周瑞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刚才用酒瓶砸向的那个年轻人,不是某个富二代圈子里的新面孔,而是一个能在拍卖会上跟沈南飞叫价十个亿、能让叶家和陈家联手出资两百亿、能在短短两年内白手起家身价几百亿的人。
他以为他在跟一个平级的对手打架,实际上他在跟一个已经站在他爹头顶上的人打架。
耗子捂着胳膊凑到楚星身边,他胳膊上被碎玻璃划了一道口子,不算深,但血洇红了一小片衬衫袖子。
此时耗子龇牙咧嘴地朝对面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楚哥,周瑞在打电话叫人。咱们也叫人吧,不然等会儿他们人多,咱们吃亏。”
楚星把手机屏幕翻转过来扣在茶几上,抬手看了一眼耗子胳膊上的伤,声音很平静:“不用叫。我已经让人过来了。”
耗子愣了一下,还没问“叫了多少人”,酒吧后门的方向就传来一阵密集而低沉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跟刚才酒客们惊慌奔逃的脚步声完全不同,整齐,沉重,踩在地板上震得茶几上的酒杯都在微微颤动。
第一个走进大厅的是江涛,身高两米的保镖队长换了一身全黑的作战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身后跟着至少五十名安保人员,清一色的黑色制服,胸口别着快音的蓝色logo胸针,鱼贯而入之后自动分成两队,沿着舞池两侧的墙壁迅速散开,把整个大厅围成了一个铁桶。
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个人有多余的动作,甚至连呼吸声都压到了最低。
然后是米书瑶亲自带队,十几个穿着深蓝色西装、拎着公文包的律师跟在安保人员后面走进来,每个人的表情都像是在出席一场标的额超过十亿的并购谈判。
米书瑶穿着藏蓝色职业套裙,高跟鞋踩过满地碎玻璃的时候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径直走到楚星面前,眼底满是恭敬,她低声开口道:“老板,我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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