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现场。
可即便如此，也就是那些老顾客们卖面子聊几句，至于其他的新客户，全被佳颜医美给抢走了。
一时之间，吴媚气得在后场大骂。
“你们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我给你们花这么多钱，做了大半个月的广告，吸引了这么多客户流量过来，你们留了多少？”
“这些客户，全都被佳颜医美给抢走了！”
“那不是这大半个月的广告流量，都被佳颜医美给吸收了吗？”
“半个月前你们怎么跟我说的？”
“现在就给我交这个答卷？”
“啊？”
吴媚气得脸都煞白一片。
可雍容美业的众人头都不敢抬。
只有院长等人一脸尴尬的解释着，“吴总，我们也没想到，佳颜医美胆子这么大，连手术直播都搞出来了。”
“这，万一手术出现问题，那就是砸了自己的招牌啊。”
“这个手术的医生，本事很大，胆子也很大。”
“要不然的话，他们不敢这样的。”
听着院长的话，吴媚刷的一下子转身怒视着他。
那目光，好似要吃人一样。
院长也连忙缩了缩脑袋，不敢回应。
“手术的医生，是谁？”吴媚问了一句。
“叫方知砚，是京都医院急诊科的。”院长低声解释着。
“方知砚？”吴媚呢喃了一下，紧接着表情更加恼火。
“方知砚！又是他！这个人，是我的克星吗？”
她捏了一下拳头，“给我查查看，这个人有什么软肋，能不能拿捏他。”
“又或者，去给我找猎头，帮我把他挖过来。”
吴媚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方知砚的能力，自然也明白今天为什么输得这么惨。
站在雍容美业大厅的门口，她望着对面的厅，表情嫉妒得好似要冒火一样。
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快，沙龙也是接近尾声。
可即便是到了晚上七八点，还是有不少客人在现场咨询。
甚至，还源源不断地有客人过来。
这样的场面，让白洁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