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有人答应一声。
“殿下,要不要去城上看看?”
“看什麽看,天黑,啥也看不见。”
“算了算了,还是去睡觉吧,我头晕得紧。”
太吉抚着额头,等待身边的女子,给他穿上衣服。
转身出了屋门,在护卫的引领下,去了早已给他准备好的房间。
高桥进秀带了数十护卫,终于赶到了新埔城下,有护卫催马上前,大声吆喝起来。
“城上的,我家高桥进秀将军在此,赶紧开城门。”
守城的军卒疑惑地扶着城墙垛子,往下看着。
月色下,一群骑了战马的将士,在吊桥前等待着。
此时,大合军队正与镇西军发生激战,谁也不敢轻易开城。
“你们且等着,我去报告将军。”
高桥进秀在城下等了足有两刻钟,才看到有人来到城门楼前,依然是俯在城墙上往下观望。 “你说你是高桥进秀将军,可有腰牌抛上来查看?”
护城河距离城门楼子,得有五十丈的距离,如何能将腰牌抛上去?
一众护卫恼了。
“镇西军快追过来了,再不开城,我家将军出了事,唯你是问。”
城上的将领嘿嘿冷笑:“少跟老子来这一套,谁知道你家将军是真是假,没有腰牌,谁也不敢擅自开门。 “高桥进秀扭身看了看远处的旷野。
“你去跟太吉亲王殿下报告,就说高桥进秀与清和三郎兵败,退守新埔城,快去快去。”
他也没办法,只得承认自己打了败仗,事情紧急,镇西军的火器太过狠毒,得让太吉亲王赶紧想对策。 城上的将领觉得不像谎话,连忙交代军卒几句,自己匆匆往城下跑去。
太吉亲王,德川谦信还有丰臣长都被惊醒,三个首领连忙爬起来,还带了几分酒意,往城楼上赶来。 虽然天色昏暗,月光下勉强能够看得清楚,高桥进秀这才被放进城来。
他们还没回到宅院里,就接到报告,清和三郎也跑到了城门前。
五个人围坐在堂屋之内,听高桥进秀和清和三郎描述战斗过程。
“据你们所述,镇西军用的是什麽火枪?”
太吉亲王听完报告,沉吟道。
“殿下,天黑看不太清楚,不过,太可怕了,军卒在一里之内,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被打倒,”“清和三郎心有余悸。
丰臣长皱眉道:“你们家族的精锐,不是都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