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看向父亲身边的陈安薇,随即勾了勾手指。
陈安薇擡起脑袋,带着几分探寻的目光看向父亲。
「去吧,你姐又不吃人。」
陈延森揉了揉女儿的脑袋,笑着说道。
陈安薇像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朝着陈皮小跑而去。
看到这一幕,陈延森会心一笑。
相比陈皮的活泼好动,陈安薇就显得安静多了,但他心里很清楚,这丫头和陈安屿一样,肚子里一根肠子都没有,全是心眼子。
他和维尼卡能生出温顺乖巧的小孩?
没可能的!
果然,不一会儿,陈皮就把陈安薇「带歪」了。
两人各抱着一根玉米,啃得津津有味。
「好吃吧?」陈皮一边啃着玉米,一边用胳膊肘捅了捅陈安薇。
「姐,好像没煮哎。」陈安薇说完,又啃了一口。
「好吃吗?」
「好吃。」
「不煮能不能吃?」
「能吃!」
「明天我和同学去森大踢球,你去不去?」
「姐,你真好。」
陈皮咧嘴一笑,搂着陈安薇,大声招呼,她们班的学生便跟在两人后面,跑去外面烤玉米去了。
陈延森非但没阻止,反而也跟了上去,占了一个烧烤架,手法娴熟地烤起玉米、牛肉和羊肉串。
在阿比西尼亚,牛羊资源丰富,一斤牛肉批发价五六块,超市才卖十块出头。
许多华人在头一年,一下班就去牛排馆、羊肉馆大口炫肉,一年下来,气色都红润不少。
相比国内,牛肉十五元起、羊肉十七八元一斤,看上去差不多,但价格还是差了四五成。
当然,高品质牛肉同样也要上千元一斤。
不久之后,肉香和果蔬的香气便弥漫开来。
这场由第一中学组织的游学活动,彻底变成了一场烧烤轰趴。
在外人看来,陈延森长相普通,没什么让人印象深刻的地方。
但在陈皮和陈安薇的视线中,他还是平时的模样。
因为以他现在的精神强度,可以轻松影响近万米范围内的人,每个人的听觉、嗅觉、
触觉和视觉,都能被他随意改写。
直到傍晚时分,陈延森才领着陈皮和陈安薇回家。
一路上大雨滂沱,这种雨量在阿比西尼亚的旱季实属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