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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那。」
秦丽应了一声,将这句话记录下来。
家暴是一回事,抢夺未成年人合法财物,影响国际赛事参赛资格,又是另一回事。
前者在很多地方容易被一句「家务事」糊弄过去。
可后者,一旦牵扯到森联集团、大赛组委会和参赛设备,就不再是他们家里关起门来的事了。
这正是盛本坤选择的突破口!
不能和稀泥。
更不能让村里亲戚、邻居、所谓长辈站出来,用「毕竟是你妈」、「一家人哪有隔夜仇」来压汪家怡低头。
要打,就打在最硬的地方。
打到他们没有还手的余地!
下午两点五十分。
盛本坤的车抵达秋浦。
跟他一同赶来的,还有两名法务助理,以及提前联系好的乡镇巡检所、民政和妇联协会的工作人员。
得知盛本坤已经带人赶往汪家怡继父家后,秦丽没有耽搁,立刻带着汪家怡往回赶。
从前,汪家怡只要一想到「回家」两个字,心里便会本能地发紧。
可这一次不一样。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摆脱噩梦前的微弱期待。
几辆车刚进村,便引来了不少村民围观。
汪家怡的继父听到动静,从院子里冲了出来。
嘴里骂骂咧咧,可当他看到车上下来的那些人时,声音顿时卡在了喉咙里。
「你们干什么的?这是我家,你们凭什么进来?」
继父汪建聪大着嗓门喊道。
「敝人是森联集团法务部的盛本坤,你可以称呼我盛律师。」
盛本坤笑眯眯地说道,同时递上了一张名片。
森联集团?
饶是汪建聪这种滚刀肉,在听到这几个字后,也收敛了不少。
「我们受大赛组委会和汪家怡同学本人委托,前来取回被非法抢夺的比赛设备,同时配合当地中枢司核查未成年人遭受家庭暴力一事。」
闻言,汪建聪脸色一变,赶忙反驳道:「什么抢夺?那是我家里的东西!她一个小孩子懂什么?我替她保管不行吗?」
盛本坤没有和他争辩,只是转头看向身后的巡检员。
「我们已经向巡检所提交了证据材料,包括但不限于设备快递签收记录、组委会寄送清单、汪家怡同学的参赛帐号、她昨晚拍摄的伤情照片,以及今天的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