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玩意发展了什么,甚至庞大的熊猫电子帝国都是在树莓派基础上缔造的,钱又怎么可能回答不了。
他不过是在斟酌语言。
片刻后,钱开口道:「我看到了从精密机械到信息洪流。」
这话一出,仿佛整个房间都寂静了。
连窗外的风声都知趣地退避三舍。
旧范式在这一秒彻底崩塌,新的生命在废墟中生长。
林燃隐约能看到了一支由先知组成的队列,正跨越时间的维度鱼贯而入:冯&183;诺依曼,图灵,香农
这些计算机科学的奠基人,试图用严谨数学逻辑点燃新世纪火焰的普罗米修斯们,此刻在这交叠、共鸣,最终汇聚成不可阻挡的洪流。
林燃依然没有说话,他在享受,享受和这个世界顶尖华人大脑对话的感觉,钱依然在斟酌语言,他意识到,这次对话的重要性在树莓派一词出现后,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对这个国家,对这个民族,甚至是对他个人而言。
对国家,对民族很好理解,对他个人,因为他能借此掌握释经权。
释经权这玩意很玄乎,但又切切实实存在。
他在这和林燃一对一对话,林燃在阿美莉卡的权柄远超他的想像,希瓦娜的出现导致可预见的未来里,林燃的地位只会越来越高,甚至整个自由阵营教皇也不是不可能,那么他作为唯一和林燃一对一对话的华国人,掌握着释经权,话语权也会随之提高。
哪怕这样的话语权只是局限在科技领域。
也会比过去受到的掣肘少的多。
这就好比康米阵营你跟着马克思,然后回苏俄,那你肯定有话语权啊。
至于这话语权能不能持续,还是看你的手腕和能力了。
钱的话,在政治上的手腕和能力,那绝对是一等一。
他接着开口道:「过去计算机是受控的。由成千上万个真空管、电晶体和焊线构成的巨大机器,它的本质依然是机器,每一根电缆的走向都必须记录在册。但树莓派,集成度已经高到了让我第一次见到,感到恐惧的地步。」
「后来也正如我猜测的那样,树莓派的电路恐怕已经细微到了分子级别。」
「在树莓派出现以前,即便是一次最简单的轨道回归分析,也需要动用成百上千名计算员,或者是巨型计算机进行计算。但在树莓派的逻辑里,计算变得像空气一样廉价。我预见到,未来这种东西会被装进每一台工具机,甚至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