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考虑和对方的关系经营,只是和对方对话都有着巨大价值。
「我指的不一样不是说其他,不是说这里明明是康米阵营的一员,却和我们交好,不是说这里明明在很多方面都很落后,但却有panda电子这样能够和矽谷企业媲美的企业。」
「我指的不一样是说,这里的人,这里的人很特殊。」
「和我在其他地方见到的人都不一样。」
没等林燃问什么不一样,基辛格就自己说了:「我能明显感受到,他们的整齐划一。
「」
「无论是上层,还是下层的外事随员,在谈论同一个问题时,逻辑框架、历史引用甚至措辞都高度重合。与华国的外交官交谈就像是在和同一个人说话。」
「他们具有高度的连贯性。」
「华国的外交人员并不把单个谈判视为孤立事件,而是将其放在延续数千年的历史逻辑和国家战略大框架下。他们在战术上极其灵活,但在基本原则上却像是一块铁板,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空间。」
(基辛格在《nha》一书中的观点)
「同样是想要在我们和苏俄之间玩战略平衡,玩道德敲诈,印度做的要拙劣的多。」
「他们的外交官说教味太重,而且格外的虚伪。」
「欧洲过于在乎内部规则的制定,而忽略了地缘政治的残酷性,我如果想给欧洲打电话,我甚至不知道该拨打哪个号码。
他们缺乏统一的行政意志,是经济巨人,但却是外交上的矮子,他们无法在危机时刻做出果断决策。」
林燃听着基辛格在那里絮絮叨叨,感觉对方在外面的时候恐怕憋坏了。
像基辛格这样的人,林燃都能想到,对方在外面走廊里,隔着厚厚的门,要面对华国工作人员的疑问,你怎么没在里面。
这里燕京那边知道是一对一对话,知道林燃会寻找一对一对话的机会,但普通的工作人员又不知道。
基辛格在外面还要陪笑脸,说自己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在走廊上来回渡步,疯狂猜测林燃说了什么。
包括写给钱的信,基辛格内心其实好奇到了极点,但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林燃认为基辛格絮絮叨叨的原因就在暗示他,我说了这么多,你也说说呗,想到这里不由得哑然失笑,看来节奏给对方带来的压力还是太大了。
「是的,华国它是国家,但它更像是文明,它和犹太人一样,文明的概念大于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