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接最有力的手段。」
「现在的阿美莉卡总统还会这样做吗?」
「我特意问了尼克森这个问题,与其在火车站面对几千个满身泥土的农民,不如在电视直播上面对几千万选民。」
「他轻飘飘滴说,这效率多高啊,这样多容易啊,这样多容易传达我的意思,我每一个动作都能进行演练,我每一句话都是思考过的,在电视机前阿美莉卡人看不到的地方,还有提词板,确保我每一句话都不会说错。」
「包括这次他来华国,他带了一架巨大的卫星转播站到燕京,就是为了确保阿美莉卡观众能通过电视看到他走下飞机的那一刻。」
「这是开始,决策者和人民的距离在拉大。」
「这让我想到,我们有小红书计划,我会把我最新的思考告诉全国的民众,但越是这样,越不能满足单向的输出。」
「阿美莉卡怎么样我管不了,但在华国,越是这样,我们越要走进田间地头,越要亲自见到,看到,和他们聊。」
「我们才不会被抽象的概念所自我感动。」
「好了,钱,刚才都是闲聊,我只是想到,计算机这玩意如果扩大到人手一个之后,它的利弊。」
「人手一个计算机,意味着信息不再是单向的灌输,而是变成了一种无处不在的场。」
「就像我很喜欢看外星论坛上的发言,不仅仅是因为它来自世界各个地方,是第一手的消息,这些地方的精英们上传的内容,比任何一个国际媒体的报导都要更深刻。」
「我能窥探到苏俄内部,他们的基层糟糕的情况,工程师抱怨申请一个轴承需要盖两百个章,我能看到列宁格勒周围知识分子们抱怨,农场为了完成指标而焚烧挤压粮食。」
「我能看到孟买的精英在用文字描写几公里外贫民窟爆发的瘟疫,他们则在高级沙龙里谈论民主,没有人在乎几公里外贫民窟里的人民和他们是同胞。」
「这种机器如果真的人手一把,我看它首先是信息传播的工具。在自由阵营那边,资本家会把它当成新型鸦片。他们用花里胡哨的戏法,把老百姓的眼睛勾在小盒子里,让他们觉得自己在当家作主,其实是在围着金钱的指挥棒转。决策者躲在后面看数据,就像旧社会的官僚看帐本,帐本上全是数字,唯独没有活生生的人。这种效率是脱离群众的效率,是冷冰冰没有阶级感情的效率。」
「在我们这里,这玩意儿能帮我们搞清家底。过去我们搞计划,难就难在信息不灵,层层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