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给,全力催动这件镇派仙宝,照彻整个峨眉,以防有血影血光趁虚而入,再全力催动两仪微尘大阵运转防护,并让派中的留世天仙追云叟白谷逸坐镇山中掌控大阵,等做好这些,他才敢出山直面血神子。而作为峨眉当代掌教,一度被认为是中兴之主的齐漱溟,自然也不是简单人物,现身后,压根不接血神子的话,反过来指责邓隐乃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不仅如此,他又看向在血云之底守护阵基的李英琼,痛心疾首道,
“李英琼!原在那里守护三江口水脉的是你林师叔的嫡传弟子,自幼与你一起长大,她也已经死在你的手中了吗?!”
李英琼闻言,擡眸看了一眼齐漱溟,只答道,
“有眼无珠之人,矫揉造作之辈,杀了便杀了。”
闻此言语,一边听着的程心瞻也解了疑惑,心道这样的三江交汇灵眼,又是在峨眉的家门口,虽然相隔不远不近,但从安全角度来看还是应该派专人在此看守的,峨眉也确实这样做了。齐漱溟口中的那个林师叔,既然是李英琼的师叔辈,其弟子还能与李英琼这样地位的宗门娇女一起长大,那也只能是七飞中的「天香飞雪」林元元了。这位的嫡传弟子肯定也是金丹修为,镇守此地也合理。
只不过,如今的李英琼有四境的修持,五境的法力,又会血影神光这样的近身无解神通,对峨眉周边环境与里里外外的人事都是那般熟悉,夺舍扑杀之后在此以苦主样貌暗中布阵,短时间内还真没人能发现得了。
“你!”
齐漱溟一下子被哽得说不出话来。
随即,他也不再理睬自己这个昔日里最器重的弟子了,再度看向站在血海顶端的血神子,问道,“魔头!你今日过来有何目的?!难不成你还想攻山吗?你岂不知两仪微尘大阵之威?!”血神子听了,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了,眼中讥意更甚,连连摇头,咬牙切齿道,
“齐教主啊齐教主,峨眉迟早要毁在你的手上。我这都打到家门口了,你还站那絮絮叨叨的问我过来有何目的,还以两仪微尘大阵来吓唬我,如此色厉内荏,不怕叫天下人耻笑吗?不怕天下人小瞧了峨眉吗?怎么,在你的带领下,峨眉现在连出剑的勇气都没有了吗?其他人呢?峨眉就你一个活人了?其余都被吓破了胆不敢出门迎敌?白谷逸呢?陶心治呢?还有你那夫人荀兰因,七飞七修,都死哪里去了?!”血神子越说声音越大,情绪越来越激动,说到最后,俨然是怒其不争,破口大骂了。
虚空里,道士和极乐童子听着面面相觑,未曾料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