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淳于越的墓,这个墓周边打扫得很干净,也没见多少杂草。
看来这些年一直有人在打扫这里,张良拿出酒,淋在墓碑上。
张良平素与这个淳于越的交集并不多,在心里甚至觉得这个入秦博士是个蠢人。
做完这些,张良一句话没说,就这么离开了。
大秦还在挖着那条大河,动用的民夫也越来越多。
公历六十二年冬,张良走到了沛县。
沛县的刘邦迎接了这位子房先生。
这一次,张良不再是韩夫子,而是真正的张良。
接替韩夫子的身份后活了近二十年,而现在张良又走出来了,他放下了那个人的人生,继续以自己的身份生活着。
刘邦是个很热情的人,他拿出沛县的酒水来招待子房先生。
如今的刘邦也是个须发已白的老人家,他道:「听闻子房先生来了彭城,我派人一直在外张望。」
张良举起酒碗向刘邦行礼道:「久闻沛公之名。」
刘邦咧嘴一笑,道:「什么沛公,你都是乡里乡外胡说,我就是一个寻常县令。」
「都说楚地豪杰中最受人敬仰的当数沛公,这楚地各县都说若要在楚地遇上了难事,就寻沛公相助,但凡来楚地交游,皆会拜会沛公。」
「子房先生说笑了。」
张良又道:「我在关中见过沛公的儿子。」
刘邦抚须道:「是肥儿?」
张良搁下酒碗,回道:「是刘肥与刘盈。」
闻言,刘邦思索了片刻,推算刘肥与刘盈一起在关中的时节,那是几年前的事。
由此,刘邦询问道:「子房先生,这些年都在关中?」
安静的院落里,只有两人的说话声。
张良见到有个妇人从门前走过,看似就是刘邦的夫人。
坊间传闻,这个吕氏尤为利害。
张良心生警惕之意,便道:「是啊,我这些年一直都在关中养病,公子礼为我诊治。
「」
刘邦叹道:「都一样,我们也是一身的病,早就不是年轻时那样快活了,哈哈哈——
,,张良也跟着笑了,端起酒碗向刘邦敬酒。
说起儿子,刘邦询问道:「子房先生?」
张良颔首。
「先生觉得刘肥与刘盈如何?」
张良迟疑了片刻,似有思量,回道:「刘肥善良且宽厚,跟随萧何多年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