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隋姮便多有留意了。
直至是在成屋道场的那番交手后,隋姬对陈珩的印象,又难免更深了一些。
于道性之争上胜过了蔺束龙……
莫看只是简简单单这几个字,背后代表的深意,却绝不寻常!
毕竟放眼阳世十六大天,分明还未元神功满,但已有“宇内第一元神”之名,并叫法圣上下都并无异议的,也唯是蔺束龙一人而已!!
但这等人物,竞在成屋道场中输了一招。
如此说来……
“今番是许稚的佳期,陈珩自不会缺席,自成屋道场一别后,不知这人手段是否又有增进?”念及于此,隋姮忽有些跃跃欲试:
“说来我与陈珩还未在现世交手过,这回如果遇上,应是我与他第一回真身相见?”
但隋姬正欲询问桓妙隐此事,后者声音已在旁悠悠响起:
“方才说到许郎如今与他友人在一处,其实不单是袁扬圣,还有那胥都的陈珩陈真人。
这位今日已是到了三世天,许郎和袁扬圣方才正是一齐去迎他的。”
“哦?”
隋姻眼前一亮:
“陈珩已来到南州了吗?”
桓妙隐注意到隋姮神情,不由微微一笑。
但如今因事态还未分明,她也不在此事上多说些什么,略提几句,便见话题扯到另一处。
而最后,反倒是隋姬又提到了陈珩。
“说来再过上几日,便是那荃化法会了。”
隋姬眼波流转,对桓妙隐笑问一句:“不知陈珩可会去凑那个热闹?”
桓妙隐瞥她一眼,有些无奈:
“我与陈珩并无往来,反倒是你,你同他至少在成屋道场见过几面,怎问起我来了?”
“正要请桓姐姐的那位好夫婿替我探探风声。”隋姻拉住桓妙隐的手,摇了一摇。
“不必许郎去问,我倒也能多少猜出一二来……”
桓妙隐见状有些好笑,她想了一想,道:
“那位袁扬圣是个武痴,似这斗法之事,他必不会错过,而许郎与袁扬圣既都要下场,那陈珩应也会去凑个热闹罢。”
“如此便好。”隋姮满意点点头。
“你倒是对陈珩颇为留意?”桓妙隐眉梢一动。
“当世丹元魁首,谁能不留意呢?”
隋姬轻声开口,而想起如今正在大游天的那位小师姐,她微微摇头,不由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