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了:“宫中人多人心复杂,臣妾若一味忍让,只会任人宰割,臣妾此举只是想要自保,不敢有心算计旁人,她们若不来惹我,我定离她们远远的。”
江凤华眸色微沉,自保?
她若真的想要自保便不会再次进宫。
她以为秦昀妍不进宫,不接触皇帝,谢觞对她也不上心,便安全了,现在再看眼前这人,表明恭敬想要投靠于本宫,眼中却是满眼的心计。
当年秦家满门倾覆、她从云端跌落泥沼,现在她洗去罪臣之女的身份改头换面重回皇城,这样的人又怎么仅仅是为自保呢?
江凤华缓缓出声,“昨日本宫与你在凉亭里的话,还未说完。”
她盯着秦昀妍的眼睛,试图从她那双看似温顺的眸子里挖出真正的图谋。
“你究竟为何入宫?”
秦昀妍抬眸,她望着端正坐于凤榻的皇后娘娘,轻轻一笑,“我不是告诉娘娘了吗?我进宫是为查清萧煜之死而来,谁是杀死他的真正凶手,我不是也透露给娘娘知晓了吗?”
江凤华听到“萧煜”二字,指尖再次攥紧,“林常在请慎言,萧侍郎之死只是一个意外。”
“你既已换了身份,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以前的事就不必再提了。”江凤华淡淡道,神情并无异样。
倒是秦昀妍有些着急了:“娘娘要见我,难道就只为与我说这些,难道不是想要知道更多关于萧家的事情。”
秦昀妍和萧殇的确有交集,江凤华勾唇微笑道:“本宫更想知道秦家到底还有多少底蕴。”
当年的秦家怎么说也是贪慕一方的大贪官,又有先帝爷做后盾,先帝在位几十载,秦家给先帝上供一部分,自己留下的够秦家几生几世吃不完。
秦昀妍入了奴籍都能打通各项关卡,她手上一定还有底牌未出。
秦昀妍默不作声,江凤华如此聪明,再说她从萧殇的口中早就知道她们的上一世,她知道自己的命原本富贵非凡,不仅坐上贵妃之位,最后更是成为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太后娘娘。
当然,这些都离不开秦家钱财的支持。
她突然道:“这一世我不和你抢太后之位,我们合作,有些话不需要我说明白,我相信皇后娘娘也心知肚明。”
江凤华见她大言不惭,只想冷笑,她面上不动声色,“你太高估自己了,皇宫不是什么人想来就来的。有些话是什么话?秦贵妃还是说清楚好。”
“是去是留还不是皇上一句话,否则今日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