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妍直接道:“昨日本小主教训了一个随意议论皇后娘娘的秀女,不知苏嬷嬷与她是亲戚,还是收了她的好处要罚本小主去院子里跪了三个时辰……”
苏嬷嬷吓得跪在地上,“小主切莫要污蔑老奴,老奴和徐秀女之间清清白白,小主当众殴打徐秀女,所有人都看见了,老奴不过是按宫规行事。”
“是不是污蔑,还请红袖女官派人去苏嬷嬷的房里搜一搜,真相不就大白了吗?”
苏嬷嬷吓得冷汗直冒,红袖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同为奴婢,就算这些事是真的,她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秦昀妍是想要借着皇后的势打压教管嬷嬷,她就不怕把人得罪完了今后在储秀宫的日子不好过。
还是她真如皇后娘娘所想的那样,秦昀妍恐怕很快就会离开储秀宫往高处飞。
秦昀妍像是看出红袖的顾虑,又道:“本小主亲自带女官大人去搜吧!保证一搜一个准。"
为了公平所见,红袖也只能让随行女官去搜查苏嬷嬷的卧房,最后的确搜出了徐婉柔贿赂她的银钱和金钗。
红袖只得道:“苏嬷嬷自去领罚吧!”既然秦昀妍这么高调,喜欢得罪人,便随她去吧!
临走时,秦昀妍还冷瞪了徐婉柔一眼,“你父亲官声的确挺大的,可那又如何,你也只能在储秀宫里狐假虎威罢了,下次做人低调些,免得为你父亲惹出祸端来。”
她又朝苏嬷嬷道:“嬷嬷记住了,我有仇,一般都是当场报。”
苏嬷嬷不明白她凭什么这么横,被一个新进宫的小主欺辱,她这张老脸都被丢尽了。
徐婉柔也气得够呛,此时她也不敢回嘴,只得眼睁睁看着她跟着皇后身边的女官离开。
秦昀妍到了坤宁宫并没有去厨房做早膳,而是直接进了江凤华的寝殿里。
寝殿的大门紧闭,红袖亲自在外面守着,里面的人说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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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整个早朝,谢觞的眉头就没舒展开过,江南盐利给了他巨大的欣喜,泼厚的报酬,他之所以选江南原因只有一个,江南有钱。这股子高兴顷刻间被御案上突如其来的觐见奏折冲散了大半。
都是状告江南知州闫丰的奏折,他深知没有闫丰在外周旋,如何能解了军需紧缺之急。
这次带头为民请愿的竟是一帮文臣。
“陛下,江南知州闫丰打乱江南盐市,纵容盐商提高盐价,江南百姓民心浮动,长此以往恐激起民怨,请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