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贪婪摆了摆手,娜塔莎还是劝道:「你不能指望一个金本位的社会里的人理解什么叫人人平等,尤其是那些既得利益者。只要他们不表现出来就行了。」
「东汉普顿的问题就是他们格外嚣张。」贪婪说,「美国上流社会有的毛病,他们都有,甚至电影和电视剧里也毫不夸张。把衣着、言行、生活方式,甚至是每个表情,都规范成一种典型的模样,来形成阶层认同」,同时极度排斥不接受这些的人。他们连斯塔克都敢排斥,你就明白他们是什么人了。」
「听起来是不太好,」娜塔莎说,「但是小摩根很聪明,应该不会受他们影响。不过如果斯塔克知道这一点,他就不会把女儿带回去。或许是你杞人忧天了。」
「但愿吧,」贪婪说,「希望他找我是为了别的事,而不是真的要在圣诞节那天围坐在一张长桌旁,念那段长长的祷词。」
「我无法想像斯塔克那么做。」娜塔莎摇了摇头说,「我明天和你一起去吧。这样如果他真的想不开,我就给他一拳。」
第二天清晨,贪婪独自乘坐飞梭来到了长岛北部。傲慢则声称,他要去和其他可靠的人聊聊,看看能不能搜集一些有用的意见。于是他们就分开了。
贪婪和娜塔莎是在长岛的飞梭站会合的,同时来的还有科尔森。贪婪走上前给了他个拥抱,看着他明显变年轻的面容,笑着说:「看起来恢复得不错,特工先生。」
「哦,别打趣我了。我已经被好几个女士抓着问,在哪里做的拉皮手术了。」科尔森看起来很无奈。
「今天怎么劳你大驾?」他们一边往外走,贪婪一边问道。
科尔森从包里掏出了文件,然后说:「你说你要买昨天那幢房子,今天当然是来签合同的。」
「那恐怕要白跑一趟了,」贪婪说,「我是出资者,但真正要购房的是徐尚气。他不到场的话,这合同签不了。」
「原来是这样,」科尔森说,「虽然那房子确实不错,但对你来说还是小了些。昨天娜塔莎跟我说你要买的时候,我还有些诧异呢。」
随后他又有些尴尬地说:「不过卖家急着用钱,我们没办法一直给你保留————」
「我会先付款,」贪婪说,「以你们神盾局和他们的关系,先把钱转过去应该也没问题。合同等圣诞假期再签。」
科尔森点了点头,说:「好吧,就这么办。其实是那位卖主先生和希尔的外祖母有些交情,好像当年是战友什么的,他们才会委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