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娜塔莎话锋一转,「他们把尸体从树权上拿下来的时候,我过去看了一眼,没有明显的外伤,但脖子上的勒痕很明显。我怀疑是先被勒死,又被挂上去的。」
「之后呢?」傲慢又问道。
「新娘的父亲表现得悲痛万分,要求所有人都不要擅自离开,一定要让警察抓住凶手。这时候突然有个人站出来问娜塔莎,宴会刚开始的时候去了哪里。他们说她消失了几分钟,就认定她是杀人凶手,要把她控制起来。」斯特兰奇解释道。
「旁边的一个男人朝着娜塔莎冲了过来——我认为他只是借题发挥想揩油——娜塔莎用餐刀刺中了他的大腿。鲜血溅了我们两个一身。人群沸腾了,所有人都惊呆了。我们两个趁乱跑了。」
「相当有效的自卫手段。」傲慢评价道,「选择大腿动脉,就是因为比之颈动脉没有那么致命,但血飙得又多又高。大部分没见过真实的血腥场面的人,一定会被震慑住。你们就有逃跑的机会了。」
娜塔莎站在岛台的另一头对着傲慢遥遥举了一下杯子,表达肯定。科尔森赞许道:「罗曼诺夫女士的好特工的危机应对」课程,在神盾局当中一向很受欢迎。她是当之无愧的大师。」
「那你在开始前真的离开宴会现场了吗?」
「当然没有。」娜塔莎说,「从我一进入庄园,我就守在香槟塔旁边。先喝点香槟,然后又从服务生手里拿了杯乾红,紧接着又来了一杯餐前酒,然后是义大利柑橘酒和圣马利诺————」
「确实。我们的罗曼诺夫夫人表现得就像个只是误入上流社会宴会现场的酒鬼。」斯特兰奇忍不住吐槽道,「从进门喝到出事,就没停过。」
「因为神盾局的自助餐厅不提供酒。」科尔森在一旁解释道,「而她就是这条规定的缔造者。无限畅饮的话,我们都怕她把自己喝死。」
「果然如此。」傲慢说。
「是啊。俄罗斯人酗酒,真不是刻板印象。」贪婪感叹道。
「我说的是,这位女士确实只是他们临时找出的替死鬼,连编的借口都这么生硬。」傲慢停顿了一下之后说,「如果她只是一个医生带来的临时女伴,那不会有人在宴会开场前就一直盯着她,留意她是否有消失过几分钟。这是个漏洞百出的谎言,但显然是因为他们编不出更合理的了。」
「率先栽赃娜塔莎的人会不会有嫌疑?」史蒂夫问道,「或许是他做贼心虚,才想诬陷一个无权无势的无辜者。」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