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现在跟阿炳一样,都能跑前跑后地替你办事了。”
听媳妇提起君玥,赵振国突然有个想法,希望君玥真的如媳妇说的那么能干。
湖面上的风轻轻吹过来,带着水草和阳光晒过的暖意,桌上的咖啡杯沿泛着细碎的光。
傍晚的时候,他们在码头边散步归去。湖面上的光从橘粉渐变成淡紫,远处雪山的轮廓在暮色里愈发清晰。
宋婉清挽着他的胳膊走得很慢,赵振国也放慢了步子,两人之间安安静静的,只有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声响和湖水拍岸的轻响。
街灯一盏盏亮起来,暖黄的光映在湖面上,拉出细长的倒影。
两个人的影子靠在一起,像是能永远这样安静地走下去。
——
四月中旬,设备准时抵达海市港。
唐康泰那边的反馈几乎一边倒地好:精度高、交货快、价格比国营渠道低了一截。
宝钢项目组在内部简报里专门提到“外部合作渠道的补充效率”这个说法,黄罗拔的公司被正式列入了宝钢供应商名录。
那天,赵振国正在京城办公室里看报表,黄罗拔的电话打过来,声音兴奋得发颤:“赵哥,咱们公司进名录了!”
赵振国只“嗯”了一声,放下电话后,嘴角才慢慢浮起一丝弧度。
他早知道了,但黄罗拔告诉他的时候,还是禁不住地高兴。
这些消息像涟漪一样层层扩散。
四月底的一个周末,京城春意正浓,老槐树抽出满树嫩叶,在午后阳光里投下一片清凉的荫凉。
赵振国在院子里站着看花,电话响了,是黄罗拔从潮州打来。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少见的焦灼:
“赵哥,出事了。那批货在鹿特丹被海关扣了,说是申报品类和实际货物不符,恐怕……”
“李子聪和阿炳有没有出面?对方没注意到他们吧?”赵振国追问道。
“没有,按您的吩咐,他俩都没有直接出面,找的代理办的。他们在想办法周旋,但是估计很难”
赵振国的手指轻轻叩了两下桌面,打断了他:
“我知道了。这事我来想办法,你别管了。”
那头顿了顿,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应了一声“好”,便挂了电话。
赵振国放下电话,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早就没指望那批航天材料能顺利运回来。
从跟瓦西里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