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陈树便看见，里面的房间走出来一个剃了光头、穿着囚服、手上戴着手铐的男人。
虽说陈博士本就上了年纪，但和之前在大厅见到他的时候，才短短过去了几天，仿佛就老了十几岁。
两个人隔了一扇密封的玻璃。
彼此对望着。
只见，陈博士露出笑容。
他开不了口，舌头上受了伤，所以对着陈树一个劲地笑着。
“你听好了，”陈树拿起电话，对着里面平静说道。“我来看你，并非善意，只是想目睹一下，你临死前的凄惨模样……这么多年，我和妹妹就没过过踏实的日子，现在你走了。”
“我和她总算是平静了！”
“像你这种丧心病狂的人，26年前就应该被枪决了，你应该感到庆幸，多活了这么多年。”
说完。
陈树放下电话。
他准备起身离开……可就在这时，他透过玻璃看见，里面的陈博士抬起手。
伸出他的食指。
在玻璃上擦拭着。
给人一种，他想要将玻璃擦干净，在临死前好好看看自己的儿子的动作。
可是……
陈树却看见，他并不是在擦拭玻璃。
他的右手食指，在玻璃上，模模糊糊的，写下了两个字——
【完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