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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大年临出狱之前,老头已经是垂死之身,临死前的一晚告诉了黄大年这个秘密,就当是为了报答他的照顾。
黄大年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为数不多的善举,竟然能的到这样的收获。
出狱之后,他除了计划对付聂苍这件事,其余所有的时间,基本都是带着参帮的人,在寻找老头所说的参苗的位置。
几十年过去,老头口中的参苗早已长大,其中有的被野兽毁掉,有的则被这山里的采参人发现然后取走,但这么多地方,还真让黄大年找到了几株。
这样一来,老头的话可信度就直线提升,也让黄大年对老头口中,玉米棒子一样粗的百年老参日思夜想。
不过玉米棒子粗的山参,在黄大年听来,这完全就是在扯淡。
又不是地里的萝卜,他黄大年在参帮这么久,别说见了,就是听都没听说过这么大的山参。这话里绝对有水分,但那山参的的事情应该也不会有假。
“位置都说了,怎么就找不到?”黄大年听到没有收获,顿时有些着急。
拿到老头埋下的地图,自己才能寻到大棒槌的位置,这件事比收拾聂苍更加重要。可惜老头已经死了,黄大年就算再着急,也没办法撬开死人的嘴。
“大哥你是不知道,你说的那处山可邪乎的很,总是无缘无故的起雾,咱人多还好,人少了根本就不敢进去,哪里能寻到你说的那处地方。”
黑脸汉子忍不住抱怨,黄大年闻言也没有办法。
“行了,明天我跟你们一起进山,聂苍这小畜生先放他一马,等拿到地图在找机会收拾他!”黄大年心中愤恨,开口骂道。
房门外面,黑脸汉子走后,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手里拿着一只弹弓,推门就闯进了房子。
“舅舅,你看到我的石子了吗?”
“去去去!一边去,老子烦着呢!特码的!”
问话的孩子,正是黄喜芬的儿子李二更,此时被舅舅训斥,他涨红了脸满是委屈,眼泪登时就要憋出来。
自从母亲半疯,李二更和姐姐只能跟着黄喜芬回了娘家。
但这日子可不是那么好过的,毕竟不是哪个男人,都像聂苍的渣爹聂如海那样好拿捏。
加上黄喜芬一会儿好一会儿疯,家里人嫌弃的声音很大,尤其是黄大年的媳妇,对这个小姑子那是横竖坎不过眼。
要不是黄大年的老娘,在家里过于强势,黄喜芬娘几个,早被挤兑的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