岌岌可危的鄂伦人来说,这简直就是雪中送炭的救命钱。
晚上准备的酒菜,相比中午要丰盛的多,聂苍坐在村长旁边,呼楞则紧靠着他不断倒酒。
粮食紧缺的年月,酿酒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
看着桌上的饭菜,聂苍发现呼楞等人,虽然脸上笑容灿烂且无比热情,但吃菜的人却没几个,尤其是最中间那一盆子炖鹿肉,除了聂苍几乎没人下嘴。
联想到村长之前欲言又止的样子,聂苍不禁猜测,这鄂伦人村子,八成是出了什么事,要不然大家不至于这样扭捏。
两三瓶白酒下肚,聂苍没有开口提这件事,旁边的呼楞酒劲儿上来,表情却变得有些沮丧,但举杯的手依旧频繁。
“今天差不多了,再喝我自己回不了屋子了……”聂苍笑着和呼楞说道,不过即使这样还是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等旁边的缇娜再次走过来,给自己倒酒,聂苍直接拦下了对方。
“不能再喝了缇娜,你不要管我们,先回去休息吧。”村长查哈拉自觉是个老人,怕待在这里聂苍放不开,饭吃到一半就回去了,留下呼楞、连图以及查洛等人照顾聂苍。
二叔聂如山,坐在豪爽的连图身边,早就不胜酒力趴在桌子底下。
留在桌子上能继续喝的,就只有聂苍和连图等寥寥几人。
“我还不困……”缇娜红着脸,开口怯生生说了一句。
自从聂苍将她从盗匪手中救出来,缇娜对聂苍芳心暗许,是整个鄂伦人村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事情。
今天聂苍来访,最高兴的人恐怕非缇娜莫属,但和以往在村里的活泼不同,见到聂苍之后缇娜并没有表现的特别热络,反而有些刻意保持距离。
“村子里出了什么事吗?”聂苍微微皱眉,朝缇娜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缇娜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只能把目光投向旁边已经有些醉意的呼楞。
“能有什么事,你尽管吃就是了。”呼楞愣了一下,笑着爽朗道。
但他表情里的迟疑骗不了人,聂苍瞬间就感觉自己的判断没错,这鄂伦人肯定又遇到什么麻烦了。
“你实话给我说,到底出什么事了!?”聂苍将筷子放在碗上,缓缓开口,眼睛更是直直盯着呼楞。
见聂苍表情如此严肃,呼楞不得不做出回应。
“这件事村长说了不想麻烦你,让我们都不要乱说的……”呼楞苦着脸回答道。
“村里最近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