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自己现在同圣姑姑已然不熟。
当下仙城内已是多事之秋,他只希望这位得道的许师伯为大事所计,不要在这时候扩大自己一党同圣姑姑那里的矛盾。
水侯朝着许师伯和空山的来路望去,面上微微一怔,站在原地若有所思,暗道:“不对,守泉的空山怎么擅离职守,来给许师伯引路了。”
他知道许师伯这来路方向应该就是那处香冷泉所在,也就是说许师伯刚刚是从香冷泉那里走来,并且还特意召来了守泉的空山来为自己引路。
许师伯难道已发现什么,不然怎敢无视圣姑姑禁令,闯到圣姑姑私家宝地香冷泉。
一念至此,水侯心底升起一股寒气,激得他汗毛遍竖。
“不行,不可放任不管,得知道许师伯到底为何去找圣姑姑。”
他慌忙冲到雪潇观内,此时百丑丧姑刚刚收了法坛,才要送宝莹蟾回太阴月宫蟾院,水侯直接水遁穿来,如一条蓝色绫缎卷到前面,一下子拦住宝莹蟾的去路。
“蟾仙稍等,有大事相商。”
水侯一口气说完刚才见到许符君的事情,还将回忆中的种种细节一一说清,证明自己这里不是胡乱猜测百丑丧姑站在宝莹蟾身后,狠狠瞪了水侯一眼,鼻根皱起,露出几欲杀人的神情,接着原地一个跺脚,直接化作一抹清亮透彻的刀光,径直往许符君那处遁追。
宝莹蟾瞥了水侯一眼,接着便同在精舍内听到动静的大青姑,一起跟上刀光。
“情非得已,莫要怪我。”水侯喃喃道。
地乳仙宫这里一直是芙蓉仙城的中枢,依山腹而建。
在宫道两侧的石壁,凿得平整如镜,壁上嵌有一盏盏长明灯,灯焰在内不摇不动,久久照着道上的花砖,人在砖面走过,其上百花纹样便随步伐轻重来变化开合,甚有巧思。
空山走在前面,内衫早已湿透。
他低着头,脚步越走越快,感觉像是在逃。
这地乳仙宫的宫道他走过不下百回,闭着眼也能摸到圣姑姑所居的独游别院,可这一回他只觉得脚下生了刺,每一步都踩得心惊肉跳。
在地乳仙宫的上空,贴着那万丈高的石乳穹顶,那里有那采集云气而制成的彩绣云团,不知何时这些云团已是压得极低,低到几乎贴着宫顶的琉璃瓦。
一道道若有若无的元神虚影,在彩绣云团中游行穿梭,向地乳仙宫这里聚拢。
各道元神内有目光射来,或好奇,或惊疑,或暗藏杀机,空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