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过后确实好了一些,但是不敢停药。
然后他们就想到了方言这位专门治疑难杂症出名的医生。
打算让他来试试。
方言也算是简单的了解了情况,接着就跟着一群人到了目的地。
同样的别墅楼层,进入屋里,就见到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姑娘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确良衬衫,头发齐肩,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嘴唇上几乎没什么血色,她正在看着一本俄语书籍,看到来人了,她赶忙放下书,对着走在前面的老吴同志喊了一声:
“爸!”
老吴同志侧过身指了指后面的方言:
“真英,给你看病的方大夫来了。”
方言对着吴真英点点头,招呼到:
“吴真英同志你好,我是方言!”
接着老吴同志指了指关幼波说道:
“对了,还有这位是他请来的中央保健组的关大夫,他们一块儿过来给你瞧瞧病。”
吴真英赶忙对着关幼波也点点头,当她要站起身的时候,方言他们发现她的肢体像是没什么力气似的,站起来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形。
见状方言和关幼波都说道:
“没事儿,坐着,坐着!”
“对对,坐着别动。”
吴真英这才坐好,嘴里还说到:
“方大夫,关大夫,麻烦你们跑一趟了。”
“行了,甭客气了。”关幼波摆摆手,然后指了指方言说道:
“你有什么不舒服的,都给方大夫说吧。”
吴真英点点头然后对着方言说道:
“我现在就是低烧,浑身没劲,吐痰有血,关节酸痛,需要每天吃药打针。”
说罢她又从一旁拿出个文件袋递给方言:
“这个是之前我几次的治疗记录,都我带回来了,就是想让后面的医生做参考。”
果然是高材生技术兵。
方言暗自感慨了一下后,接过了文件袋。
抽出来过后,就是一大堆的记录。
最开始的治疗检查并不是在军校,而是在昆明。
“也就是说你不是在回军校后才发病的,是回到昆明休整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出问题了,只是当时情况并不严重?”方言对着吴真英问道。
吴真英点点头说道:
“从阵地撤下来到昆明休整,当天晚上就觉得浑身发沉,量了体温372&1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