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求同存异’,臣受教了,回去定然细细揣摩参悟。”
“也恳请太子爷,好好思量微臣所说的“上下一心’。”
“满朝文武、天下士子,无人愿意看见皇家父子反目、朝堂兵戈相向。”
“臣坚信,只要我等全力以赴,必定能让陛下与太子各安其位、冰释前嫌,君臣和睦、父子如初。”沈叶看着眼前胸有成竹的祝明阳,心里暗自感慨:
这位祝先生别的不说,口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这架势摆明了就是要以百官之力,调和帝储矛盾,把整个朝堂拉回他心中的正统秩序。
君臣父子,各安其位?
沈叶心头思绪翻涌,脸上依旧淡然:
“既然先生有此信心,那我便拭目以待。”
“祝先生,当下我朝最大的危机,从来不是内耗,而是即将面对的一场大劫。”
“西北阿拉布坦、罗刹帝国盘踞虎视,战力凶悍,都是边境大患。”
“那日不落帝国,疆域遍布四海,号称日光所照、皆为其士。”
“我大周未曾与其交手,但仅凭那些洋人造出来的精良枪炮和燧发枪,就知道他们船坚炮利,凶悍难敌“先生身为首辅大学士,不知有何应对良策?”
祝明阳心里清楚,这是太子在借机考较自己的真本事。
入京之前,他早已将外患局势、朝堂弊端细细梳理盘算过。
稍作沉吟,他就从容答道:
“太子爷,当下首要之急,便是整军备战、厉兵秣马。”
“罗刹、阿拉布坦这两大隐患,陛下与太子深耕朝政、熟知边事,臣自当以二位旨意为准,鼎力配合。“至于远道而来的日不落联军,其优势在于船坚炮利、水师强盛,短板便是孤军远征、水土不服、补给艰难。”
“我大周占据地利人和、本土优势,只需坚守周旋、以逸待劳,拖其锐气、耗其补给,敌军远道而来,必不能久战!”
“故而此战,胜算终究在我!”
沈叶微微点头。
平心而论,祝明阳这番话算不上万全无漏,但也足以证明他并不是只会死读书的腐儒,对兵事战局,还是有几分独到见解的。
他随即抛出最棘手的现实难题:
“整军备战、练兵御敌,样样都要砸银子,数千万两白银缺一不可。”
“可先生也清楚,如今太仓空空如也。”
“敢问祝大学士,这数千万两的巨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