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火力旺,偶感风寒也是常事,妹妹不必过于忧心。说起来,梁王如今在户部观政也有些日子了,不知可还适应?陛下前儿还提了一句,说这孩子性子沉稳,做事细致。」
「他能得陛下一句沉稳细致的评价,已是天大的福分了。」
王淑妃浅浅一笑,又道:「他是个闷葫芦,在户部就是跟著那些老师傅们跑跑腿,学些皮毛,哪里谈得上什么适应不适应的。他每回到我这来也不爱说话,问他衙门里的事,十句里能答一句就不错了。我瞧著,他能安分守己,不给陛下和诸位大人添乱,我就阿弥陀佛了。」
徐德妃唇边笑意不变,不赞同道:「妹妹太过谦虚了,梁王年纪虽轻,却是个有主见的。我记得去年陛下考校几位皇子的《战国策》,梁王对邹忌讽齐王纳谏」那段,见解就很是不俗呢。陛下当时还夸他,说他有静气,能沉下心读书。」
王淑妃心中微微一紧,面上却显出几分受宠若惊的惶惑:「姐姐竟还记得这些小事?
陛下那多半是怜惜他笨嘴拙舌才勉励几句,他哪里当得起见解不俗四个字,不过是把师傅们教的话,囫囵背了出来罢了。其实我也不求他如何上进,只要他平平安安就好。」
这话里话外皆是明哲保身,不求闻达之意。
徐德妃心中了然,知道对方是在极力撇清梁王有任何不懂事的想法,毕竟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梁王都没有希望争夺储君之位。
她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语气愈发温和道:「妹妹说的是,平安是福。不说这个了,眼看著太后娘娘的千秋圣寿就要到了,这才是宫里最大的喜事,妹妹这边寿礼可备下了?
梁王想必也费了不少心思吧?」
话题自然地引向即将到来的太后寿辰。
听闻此言,王淑妃脸上露出些许真切的愁容,叹道:「唉,我正为这个发愁呢。姐姐是知道的,我手头没什么稀罕物件,晏儿那孩子更是不懂这些门道。他倒是实诚,说皇祖母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想要亲手抄一卷《金刚经》奉上,可他那手字哪里上得了台面?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怕到时候献上去,反倒惹太后娘娘和陛下笑话。」
徐德妃心中没来由地泛起一抹恶心,面上却笑道:「妹妹多虑了,太后娘娘最是慈和,梁王亲手抄经的心意比那些金玉奇珍都贵重,陛下知道了,也只会欣慰梁王纯孝,字的好坏反倒是最不要紧的。说起来,哗儿前些日子也跟我提过,说他寻了几卷前朝高僧加持过的古经,又备了些上好的沉香,打算亲手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