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虑吗?”大叔公问。
大叔公的眼神格外尊敬,没有一丝一毫的掺假。
“没有,只是想到了山外的一些事情。你们认识先天算的人么?”罗彬问了一句。
“这……”大叔公稍稍皱眉,摇头说:“并不认识,不过我在典籍中见过,这是个极为古早的道场,疾恶如仇。”
这样的回答,反而让罗彬一怔。
神道山外场因为守墓人的断代,失去某些信息,他觉得正常。
三苗寨内肯定没有这种问题。
苗人不知道先天算,那先天算布局,又是什么缘由?
“黑苗的凶恶,当年应该天下皆知?”罗彬再问。
“确切来说,是苗人的不好接触,阴阳界皆知。”大叔公说着,重重叹了口气,脸上皆是无奈:“黑苗用人炼蛊,以人试药,稍有一个不快,就将蛊种在旁人身上,他们不会对外自称黑苗的,就是三苗一脉,正因此,凶恶的就是我们苗人,其实白苗待人十分和善,只是这根本解释不清楚。”
“最终,两苗之争到了不死不休的阶段,黑苗用极端手段封路,外边儿的封镇,我们不知道来由,来自于您说的先天算?”
“我们一度认为,是黑苗的手段,两层防备,不给我们任何可能。”
大叔公这番话说完,眼中都带着些许血丝。
“原来如此。”罗彬点点头。
“你先过去吧大叔公,灰四爷对气味十分敏锐,我能找到你的方向。”罗彬稍顿,道:“我马上就会过来。”
“您是要?”大叔公刚问完,又微舒一口气,说:“年纪大了,话,就多了点儿,还请您别介意,那我先去见族长,让他们稍安勿躁。”
“好的。”罗彬再点头。
大叔公转身离去。
罗彬就那么驻足站着,过了大约两三分钟,他问:“灰四爷,大叔公还在么?”
灰四爷吱吱一声,显得疑惑:“走老远了,咋了小罗子?”
“那有其余人盯着我么?”罗彬问。
灰四爷鼻子用力嗅了嗅,眼珠子提溜乱转。
“人味儿都朝着一个方向去了,没人盯着你。”灰四爷吱吱再回答。
罗彬闭上了眼,一言不发。
过了两分钟,罗彬睁眼,道:“如果任何人靠近,立马提醒我。”
“小罗子,你怪怪的,不赶紧将蛊收回来,麻溜地去享用你的机缘,搁这儿杵着干啥,这妮子可怜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