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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珠子怎么有点儿痒,像是有一根虫子在里边儿不停的蠕动,要破眼而出!
“什么时候,可以炼体,炼蛊?”
话脱口而出,甚至于语气中还带着一丝丝催促。
冷汗噌的一下涌遍全身,罗彬只觉得汗毛都根根倒立,他没有想说这番话的。
他明明在考虑,炼蛊和炼体会不会出现什么手脚。
借山命,是一种基础,让自己能承受接下来“淬炼”的基础。
苗祭,苗舢,苗彘,肯定不会动手脚,因为在他们的意识中,他们就是白苗。
洞神呢?
如果自己得了这些“好处”,就被完全控制呢?
那时候,自己想法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只会身不由己。
这种危险隐患,不得不防。
不要贪心作祟,才是规避凶险的最直接方式。
话,却是自己说的!
心,却是自己贪的!
“苗王,您还得耐心等一会儿,按照祭祀的规矩,锥牛烹煮之后,您要和族人一起吃下肉,饮过汤,这会使得气运相连,再然后,您便可以淬体,炼蛊,您外溢出来的气,都会庇佑族人,族人对您的敬畏和虔诚,同样会形成一种无形的支持,让您经受住重塑筋骨的痛楚。”苗彘解释道。
罗彬猛然间闭眼,他不停地调整情绪,压制住那股心中的贪欲。
苗祭和苗舢相视一眼,又扫过篝火处烹煮的其余苗人,他们眼中同样有迫切。
“一切等待,都是值得的。”苗彘慎重再道。
“嗯。”
罗彬再睁眼,眼眶微微有些发烫,忽地问:“山上有危险么?会有黑苗的人么?”
“没有,此山上有傩神庙,以体养蛊,穷凶极恶的黑苗不敢靠近。傩公傩母会惩戒他们。”苗彘回答。
罗彬隐隐想起来,先前他们说借山命的时候,就说了傩神庙下,这儿没看见庙,只有血枫树。
庙在山上,那就解释得通了。
这时,苗彘还抬起手来,指着一个方向。
罗彬顺着看去,当真看见一座庙宇,他道:“既然还要很久,那我上庙看看,我理应要祭拜傩公傩母。”
“我陪同您一起去。”苗舢神态恭敬。
“不必了,人有三急,我还需寻个方便。”罗彬随口拒绝。
稍顿,罗彬再道:“三个火把为信,族人们差不多好了,便晃动并拢在一起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