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坏,所以他主动开口打断了对方,自我介绍完后,又比较直接的捧了众人一句。
虽说夏禹宗这8鬃的基础力量,应该没资格与他们坐在一个雅间里,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夏禹宗主动放低姿态讨好自己,六人虽心生轻蔑,但还是点头回应了。
被打断的陈青锋就有点不爽了,他直接蔑笑出声,然后用眼神给夏禹宗逐个介绍道:「左边两位是田氏公子田齐、田楚;右边两位是刘氏公子刘阁跟刘阔,坐你边上的是刘氏小姐刘依依,还有这位————」
夏禹宗挨个拱手致意,表情始终都很谦逊,这无疑也更助长了屋内六人心中的轻蔑,但他不以为意,只是擡头看向主位上的粉衣少女,等着陈青锋继续介绍。
「这位是我东原范氏贵女,范家六小姐范红玉!」
不出所料,果然是范姓女。
听陈青锋以如此隆重的语气介绍对方,夏禹宗心底不住地摇头,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但他跟在父亲身边多年,养气功夫早就练出来了,当然还是忍住了,跟刚刚对其他人一样,也对着范红玉点了点头。
「大胆!」
然而,他这个行为,好似踩了陈青锋的尾巴,他直接从椅子上站起,对着夏禹宗怒喝出声,随后道:「见了我东原贵女,还不躬身行礼?」
砰!
「咳————」
,陈青锋后面那句话还没说完,门口就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夏禹宗立刻就知道是宗卫府的人弄出来了,他立刻咳嗽一声制止,然后等陈青锋后面那句话说完,他才笑着问道:「既是东原贵女,那与我这外镇虎牢人有什么关系?礼不下外民的道理,陈兄不懂?」
陈青锋一愣,包括屋内其余六人也都愣住了。
礼不下外民,这五个字通俗易懂,一听就能理解。
关键是它的含义,不能用东原镇的礼仪,对其他镇的人做出约束,这层意思,让包括范红玉在内的这帮东原镇权贵子弟,都有种振聋发聩的感觉。
冰渊营地万千,各家营地都有不同的规矩,你不能用自家营地的规矩去约束别人,其实很多时候,不同营地之间之所以产生矛盾,原因好似都能归结到这五个字的头上。
这也得益于今日在座的六人,不是什么泥腿子,他们都是东原门阀子弟,几乎算东原镇数百万人里最拔尖的那批了,见识学问包括阅历,比普通人都高出不止一个层级,所以才能精准领会到这五个字的含义。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