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指着对面的船阵:“对!”
“打他丫的!”
苏陌摇头笑道:“非是打那丫的,是打这丫的!”
说着,指了指左右成椅角相对,城墙靠岸而建,尤其城墙水门,距离苏陌舰队不到两里的城池!此时的城墙上,早如临大敌,密密麻麻的驻守着数以千计的兵卒。
甚至能看到,好几个穿着明晃晃高端战甲,在阳光下如同灯泡一样耀眼的高级将领,遥眺苏陌船队虚实。
女帝眨了眨俏目:“直接炮轰城池?”
“煦国船只杀来怎办?”
苏陌笑道:“把金蟒放出来便是。”
“再说,没了木桩地利,这些最大不足百料的小船,能低得法舟几轮冲撞?”
苏陌对敌军垃圾船只不屑一顾。
火攻?
能闯过妖蟒的第一关和郭紫衣、铁锐的第二关再说!
然后,他们会很不愉快的发现,不管他们如何努力,船上铁钩,都破不了法舟的防,更别说试图点燃法舟的船体!
苏陌不再犹豫。
脸色陡然一沉,朝旁边的旗手沉声说道:“传令下去!”
“主舰队一字列阵!”
“一炷香后,左舰炮三轮齐射,目标凤临城墙!”
“三炮之后,自由射击,直至命令传来!”
凤临城现在已经落在煦军手中。
作为联系两国的关键城池,向来老成持重、稳打稳扎的煦军主帅范远,自然在凤临城驻守重兵,不断转运从煦国运来的粮草供大军所用。
驻守凤临城的,正是范远极为看重的爱将,此战授正三品的参将、车骑将军朱让。
此时的朱让,表情凝重且带着狐疑之色的看着那支诡异的舰队,突然动起来,摆出一字长蛇阵。这实在叫朱让不解。
作为驻守河道城池的主将,朱让自然精通水战之道。
但武国这支突然闯入天马河,以前闻所未闻的舰队,这番操作,确实叫朱让看不出任何端倪。“吕先生可能教我,对方意作何为?”
朱让皱眉的朝旁边一手持羽扇,气质出尘飘逸的葛布长须文士看去。
吕安也是微微皱眉,最后缓缓说道:“无非是故弄玄虚,意图引我军船队出击之谋而已!”“将军重责在身,切不可莽撞行事,可施敌不动我不动之策。”
他略微一顿:“如今河道为我军拦截,对方若想断我粮道,定要先破锐木船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