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佛兰鲁米娜飞速地奔驰,两边的建筑物向着后方飞快退去。
这一个小时里,晏修德基本上没捞到什么开口的机会。
他也能理解。
益丰刚上市,鲜活无比。
每天三五毛的股价涨跌都直接关系到无数人的利益,同样也吸引着无数有心人的注意力。
简玉梅不趁着这段时间先把益丰这一个多月来的情况汇报清楚,只怕一回到市区,各方确认张建川落地回汉了,那只怕各方电话和登门就要接踵而至,根本没有你更多的时间来“独占”张建川了。而且这段时间张建川肯定也很疲倦,不辞辛劳一个多月,也肯定需要一些时间来休息调整,就算是他都有点儿不忍心这么连轴转地要来和简玉梅抢时间。
“玉梅姐,你做得够好了,呃,我的意思是短期内,咱们的战略就不做调整了。
我回来的时候,百富勤和高盛、摩根斯坦利,也包括一些基石投资者,他们给我的建议都是保持稳定,我们益丰现在的态势就是最好的,他们希望股价就这样一直维持高位,…”
张建川面容疲倦中还带着几分桀骜。
“嗬嗬,我说一段时间保持稳定是应该的,但不能一直保持稳定。
一直保持稳定就意味着这个企业流于平庸,缺乏创新动力,而这往往是一家企业衰落的起始。何况,他们说股价维持现在的高位,我说难道说20港元的估价就叫高位?我觉得有些荒唐可笑,…”截止到9月19日收盘,益丰控股的股价收盘于2011元,所有机构和散户投资者都很满意,换手率也比较高,交易活跃。
张建川语气里流露出来的意思简玉梅和晏修德都听出来了,简玉梅含笑道:“建川,20港元的估价还不满意?”
张建川毫不客气地道:
“当然不满意。本来他们的pe估值我就不认同,但是他们总说咱们益丰是私企第一家,是内陆地区第一家,如何如何,大家不了解,很担心,我忍了。
现在上市了,一切就让企业的数据来说话吧,我很欢迎一切按照香港会计规则下的目光来审视我们的财报数据,还有多久咱们三季度财报出来?到时候我觉得可以好好和香港那些媒体和股评家说道说道。”“建川,何必和那些媒体打嘴皮仗,你不是也经常说做好我们自己的事情就好吗?”
这个时候简玉梅反而要来劝张建川了,“股价能说明一些问题,但是更重要的还是我们自己的战略不走偏。”
张建川知道简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