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培育品牌忠诚度的问题,在口味上基本不存在有太多的推陈出新。
所以包装水会是益丰延续的根基所在,在目前大的态势已经遥遥领先的情况下,确保品牌的塑造才是堂而皇之的正道。
但碳酸茶呢?一个尚未被完全证明,或者说大家都还处于观望的赛道,该怎么做才好?
“这种隔山差五地研究,市场分析,还有财务上的安排,我觉得彻底拖慢了我们的节奏,…”卢湛阳几乎要站起身来了,语气更加激烈:“这不是我们益丰该有的节奏,张董,我觉得我们可以改变一下了。”
张建川站起身来,转了一圈,他觉得也许可以一试。
这种求稳的战略可以在包装水上,但是不该在碳酸茶这个新品上,尤其是旭日升尚未彻底起势,以益丰的资源如果强力出击,未必不能在借势对方宣传的同时抢占先机。
“湛阳,那你觉得现在可以怎么做?”张建川拿定主意,反问。
似乎感受到了张建川目光里的鼓舞,卢湛阳一咬牙:
“我想独立出来,让碳酸茶这个产品彻底从目前益丰体系独立出来,成为独立子公司,一切我们自己来做,不受总公司的影响干扰,总公司只需要制定绩效考核指标就行,哪怕苛刻一些,我也认了,…”独立的子公司?
张建川笑了,这也是他的想法,反正卢湛阳觉得在益丰体系内受制约太多,又不够重视,那还不如彻底脱离出来,自己去做,这样以来他也可以充分发挥,看他能折腾出多大个名堂来。
“湛阳,你这样干,不怕得罪简总?”张建川笑着打趣。
卢湛阳其实也早就想到这一点。
简玉梅刚接任总经理,你这就要闹独立,虽说你独立出去从股权角度来说仍然属于益丰控股全资子公司,但是日常事务公司肯定就没法管了,就由卢湛阳一个人来负责了,还是有些不一样。
所以卢湛阳才说,哪怕总公司开出更高的绩效考核指标条件来,他也认了。
“老板,这就要您出面去和简总说了,我怕我提出来,简总会记恨我一辈子。”卢湛阳挠着脑袋有些苦恼地道。
“嗬嗬,你把简总的心胸也想得太狭隘了,她也是益丰控股的股东呢,难道不想看到你能给大家放一颗卫星出来?”
张建川点点头:“我看可以这么做,你先拿个方案出来,益丰茶饮料有限公司,独立出来,你自己去选人定人,资金资源方面,集团全力保障,我还是那句话,如果真的要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