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执著于传教,在荷兰殖民的时候,改变印尼的主流信仰也是可能的,西班牙在菲律宾做的就很好。
曾经作为西班牙一部分的荷兰,显然没有继承这种能力,不过话说回来,法国在这方面也不如西班牙和葡萄牙这两个拉丁兄弟。
因此作为一个宗教影响流于表面的国家,印尼共对宗教绝非没有一战之力,对印尼陆军就不是这样了,可同样有胜算,毕竟只是漏算了苏哈托那个漏网之鱼,斩首行动刚开始还是很漂亮的。
「其实苏联在之前有一个很好的案例,就是帮助孙先生建立了一所军校,这个办法可以在苏加诺总统出现明显倾向之后复制。」科曼虽然认为军校的最大弱点就是做校长的常公,但不可否认那所军校出来的学生,收拾军阀还是轻而易举的。
只要维系住革命的底色,大量军校生进入陆军之后,苏加诺就可以有自己的军队班底,科曼对扎维托斯卡说道,「可以以帮助苏加诺建立忠于自己的军事班底来推动,多用孙先生的经历讲讲故事。」
确实是苏联帮助建立军校之后,孙先生才摆脱了长期的颠沛流离。
在此之前就是被各路军阀用来做招牌的角色,好用就用一下,用完了就扔到一边。有了自己的班底才有一点革命先行者的样子,不然身后事的评价会更低,本来在能力上就很被人诟病。
苏加诺现在就属于孙先生那种,威望是足够的,支持者也有,但对军队自成体系的运转毫无办法。处在类似的角度,苏加诺大概率会接受这个好意。
科曼从苏加诺时期本人的几个故事当中,也感觉苏加诺这个人不是一般的自信,简直自信到盲目的地步,这种建议属于是正中下怀。
「要不要考虑为人民服务啊?」扎维托斯卡贴在科曼的胸膛上,口吻带著一丝怂恿道。
「别闹了,我和你说这些,完全是因为你这个人。」科曼抚摸著扎维托斯卡光滑的脊背啧啧道,「法国应该有自己的路线,不会简单的导向哪一方。好了,睡吧,叫我一声亲爱的。」
「亲爱的,睡觉。」扎维托斯卡言听计从的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肚皮,耸动了一下换了一个满意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话,河内的法军已经开始向越盟交接设施,在这个时候科曼归心似箭,自然不会整什么么蛾子。
「南城仓库还有一些地雷和燃料,我们就不带走了。」科曼开口提醒阮文孝,也是防止别出现什么权力真空期,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本质上科曼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