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夫虽然名义上是四巨头或者是现在的三巨头,但那只是名义上,狄托的资历实际上是南共上一代的干部。
他和其他南共高层看起来是平起平坐,但实际上是赫鲁雪夫和波德戈尔内的关系。
吉拉斯和爱德华是南共的理论家,狄托和兰科维奇,更接近于南斯拉夫的政治强人,吉拉斯本来是因为苏联和南斯拉夫关系恶劣,作为批判史达林的理论家出现。
但从担任南斯拉夫的国家元首之后,开始批判南共本身,主张南共并非南斯拉夫不可或缺,南斯拉夫应该走议会制路线。
这就引起了狄托的不满,以兰科维奇为代表的塞尔维亚干部,则强烈支持狄托对吉拉斯,以及被深刻影响的黑山干部进行清洗。
现在吉拉斯已经被解除一切公职,而且莫斯科方面已经坐稳位置的赫鲁雪夫,已经在一些场合表示要和南斯拉夫改善关系,所以扎维托斯卡才说,南斯拉夫境内的西方银行,还会不会继续存在都是两码事。
科曼则知道南斯拉夫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不会改变,现在在南斯拉夫存在的西方国家银行,仍然会继续存在下去。
不过也是时候,通过贝尔格勒银行于部群体,适当的在南斯拉夫扩大一些影响力了0
毕竟很长时间,这都是东欧唯一一个允许西方银行存在的国家,如果业务开展的顺利,可以先适应一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为未来在东亚的抢滩登陆打下一个良好的基础。
拉著扎维托斯卡的身体进入怀中,科曼信心满满的许诺著,「既然你如此慷慨的对待我,我肯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相信我应该超过相信任何人。」
吉拉斯不过是一个后悔流主角罢了,他活到了冷战之后,面对南斯拉夫内战呼吁民族和解,但在九十年代的南斯拉夫各派眼中,他不过是一个没有影响力的过气政客,晚年的吉拉斯心路历程和苏联的索忍尼辛差不多。
两人以为自己是为了国家好,结果真的让两人眼中的问题不存在之后,国家直接爆炸了。
依偎在科曼怀抱的扎维托斯卡,一副只能依靠你的摸样,眼底深处却出现不符合人设的深思,她并不是波兰人,只是波兰族。
河内之行,对扎维托斯卡来说可谓收获满满,但科曼的收获则更多,转自珀斯的电器授权文件,被霍夫曼接收并且马上交给科曼。
「真是价值千金的专利授权文件,所以说还是要对女人好一点,她们是真的帮忙。」科曼拿著这些授权专利文件都感觉沉甸甸的,电器这一波